吉爾吉斯嚥了口唾沫,對此心中很是不安。
他回想剛才的兩次昏迷,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魔法陣,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站著的幾個人,明白過來貴族老爺們恐怕是在自己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心中怨恨歸怨恨,不過目前自己身上雖然有些傷口,但是並沒有缺胳膊少腿,而且精神狀態十分之好,想來貴族老爺們的目的應該不是把自己弄來祭天之類的。
“迪倫先生,這魔法陣是幹嘛的啊?”
看著始終對他表現得和藹的小精靈,吉爾吉斯諂笑著問道。
市井之徒的慣性思維在起作用——多少套個近乎,看能不能撈點好處——無論是動了惻隱之心為自己說情,亦或是多知道些事情來由。
吉爾吉斯不知道的是,在冰晶的作用下,他心中對於神使迪倫的好感在逐漸加深放大,這也是剛才他的咒罵戛然而止的根本原因。
就連那腦海中一直惦記著的“快樂草”,此刻對其執念與慾望都淡化了不少。
迪倫並未回答,而是笑眯眯地掏出一根指節大小的“快樂草”遞了過去。
“這是給我的?”
吉爾吉斯以為是這一系列行動的補償,伸手就想接過。
可手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
癮君子心中莫名湧起一絲凜冽寒意,使得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心中湧起一股負罪感。
隨即他人便一反常態,面上有些肉疼地說道:
“還...還是不用了吧,迪倫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這‘快樂草’我就不要了。”
這前後表現差別之大,差點沒讓站在旁邊觀察的貝爾德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他看到了什麼?
癮君子居然拒收了別人送給他的“快樂草”?
一旁的莫妮卡也是眼睛閃亮,揮筆在紙上奮筆疾書。
如果克羅德在場,多半也是會驚訝於超凡力量的無所不能。
要知道,在他前世未穿越來到伊斯德大陸時,原本的世界對於這種性質偏向X品的“興奮劑”,研究已經很深。在生理,在醫學上基本上確認了其是會作用、改變人的中樞神經的,並且幾乎是不可逆的。
而當下,由雪山神明製作的帶有神力的冰晶,看上去只是給吉爾吉斯的血液“透析”了一番,便連帶著削弱了這名血族在生理與心理上對於“快樂草”的依賴程度。
這很明顯是其中的“神力”,對於吉爾吉斯進行了某種深層次的改造。
之前血液上“治療”,很可能更多是一種【標記】。
“真的不要嗎?”
迪倫兩指捻著“快樂草”,有意湊到近前晃了晃。
吉爾吉斯的目光隨著精靈的手指上下移動,努力地吞嚥著口水,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回道:
“我跟迪倫先生非親非故,這麼大的禮我著實受不起,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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