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這次襲擊,明顯是帶著某種目的而來,不過我們尚未得知。”
對於巨人的所說的測試,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是報以不信的態度,只當是一種“委婉”的措辭。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破壞示威行動的企圖並沒有得逞!”
這要是包括克羅德和布萊尼等二十名貴族子弟統統消失無蹤,說不得對於整支隊伍計程車氣和信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烏度藉著之前洗禮事件中樹立的威望,繼續慷慨激昂道:
“血月之神不僅賦予了我們堅定的信念,更是給予我們不懼任何挫折磨難的勇氣!”
“克羅德閣下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
少年一路行來的表現,成為了點名表揚的“樹典型”物件。
“在這一次的事件中,他更是有勇有謀,識破了敵人的詭計,率領著貴族子弟們安然返回,實屬難得。”
“我已經決定,待會便寫信回去告訴父王,為其請功!”
掌聲與喝彩聲中,布萊尼的臉色異常難看。
如果說少年是光彩照人的正面形象,那布萊尼無疑就成了反面教材。
大王子雖然還沒有提到布萊尼,可這“有勇有謀”的措辭,聽在布萊尼耳朵裡,就等於是在變相批評自己是個膽怯乏謀的窩囊廢,對於克羅德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要是克羅德和自己一樣,“獻祭”同伴得以迴歸,不僅自己被聲討的壓力有人分攤,而且克羅德之前在貴族子弟中樹立的形象也會崩塌大半,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該死!”
布萊尼心中再一次地咒罵克羅德為何沒死在測試裡。
“當然,一些人的表現就差了不少。”
烏度話鋒一轉,看向布萊尼。
“雖然我能理解危險境地,生死關頭,求生念頭佔據上風,不顧一切的那種狀態,但是我同樣認為,布萊尼你親手殺害同伴的舉動是錯誤的,是有罪的。”
此刻各貴族子弟的身份都是家族代表,一個家族代表當眾殺了另一個家族代表,就算不是身處示威隊伍中,這個舉動也是不能草草揭過的。
不然王室號召進行的這個示威行動就變成了“笑談”——你口口聲聲說人族欺人太甚,要召集各家族代表來一趟示威之行,結果一些大貴族欺人太甚你卻視而不見?
人族的刀子還沒砍過來呢,自己人的刀子倒先亮出來在同伴臉上揮舞了?
大王子烏度的話,既是表態,也是安撫。
剛才對於克羅德那是表揚,現在對於布萊尼自然就是批評了。
承受著各色眼神的布萊尼,也不敢多生事端,咬著牙目光低垂,靜候判決。
“我會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寫信交給父王,並對此事給出我的建議——斯皮爾斯家族要當眾對死者家族道歉,並將家族在王都郊外的兩個酒莊所有權轉移給中立派的人,並對布萊尼你處以二十鞭刑。”
老國王還健在,烏度自然沒有權利下令對布萊尼這個家族代表做出任何形式上的直接處罰。
不過給出自己的意向,則是表明最終懲罰的力度將會在此基礎上稍作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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