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巴妮婭算是救濟所的紅人,是能和領地伯爵大夫人黛帕拉搭上話的極少數平民。所以儘管克羅德現在不在領地上,兩人也還不至於有當面動粗的念頭。
沒等巴妮婭進一步詢問,弗林便搶先一步開口:
“我們和克利臺也是好久不見,正好在這碰上了,便在這敘舊。斯卡蒂萊有些激動,想要抱抱老兄弟,讓小姐你見笑了,哈~”
巴妮婭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話,“哼”了一聲,冷著臉繼續道:
“看樣子,克利臺可受不了你們的熱情。還不過來看看你女兒?她這一路上可都想要見你,給你說說今天的新鮮事呢。”
有了臺階下的克利臺如蒙大赦,快步離開二人組旁邊,走到了巴妮婭的身後,抱起女兒,親暱地用帶著胡茬的臉頰去蹭她的臉,惹得小女孩一陣嬌笑。
原本就因巴妮婭突然出現導致計劃泡湯的二人,見到此情此景,更是心中生恨。
“克利臺,你女兒挺可愛的嘛~”弗林舔了舔嘴唇,“要不明天你把她交給我們,我們兩位叔伯帶她去玩,去見見世面。”
小女孩回過頭眨巴著眼睛看了過來,對上了“耗子”不懷好意的視線,趕緊把頭埋在了父親的胸口。
克利臺自然敬謝不敏,一口回絕。
怎麼可能把自己女兒送去給這種人帶娃?
“哎呀,最近這領地上,‘快樂草’勢頭正盛,不少人賺了大錢。這有人賺錢嘛,就有人虧錢,不少人為了它差點沒把內褲都典當了,那急紅了眼的樣子嘛,嘖嘖......”
“克利臺,你可要小心,別被他們盯上,你的女兒也一樣哦~嘿嘿!”
這話說出來,配合二人饒有意味的眼神,無異於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之前他就強調過,只要手裡有貨,不愁賣不出高價,那麼以“快樂草”為引,驅使一些亡命之徒對父女兩人下手,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克利臺如今這“混出了個人樣”的生活現狀,將他重新拖入泥潭會滿足一些人陰暗的心理嗜好,兩相疊加之下,估計會有那麼些人鋌而走險。
——生活已經被“快樂草”完全佔據,逐漸瘋狂,墜入深淵,拉上一個“耀眼”的人陪自己沉淪,真是太值了。
一般人可能會擔心害怕,但已經發誓終生追隨克羅德的巴妮婭卻是夷然不懼。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當我的面威脅他們父女倆嗎,弗林?”
夕陽下,少女的脊樑挺得筆直,神色中絲毫沒有一丁點想要妥協或屈服的跡象。
“我可是從治安隊那邊打聽到了,有人拿著被偷的贓物在黑市上換購‘快樂草’,失主得到訊息找上門,威廉男爵已經下令徹查這件事呢。”
“你們倆同樣需要小心哦~”
少女還以顏色的言辭貌似戳中了兩人的死穴,兩人臉上神情一下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顯然失竊案和他們有關。
“我...我哪有威脅克利臺,巴妮婭小姐你說笑了。我們和克利臺關係可好著呢。”
旁邊的“大塊頭”面色不愉,揮舞著拳頭就想要動粗,弗林看著鎮定的巴妮婭,深吸口氣攔住了同伴。
最近可不方便和治安隊打交道。
眼見預定計劃完全失敗,又多了個巴妮婭在此不好直接動手,“耗子”嘬了嘬牙,甩給克利臺一個你等著的眼神,說了幾句“山不轉水轉”的場面話後,有些灰溜溜地帶著斯卡蒂萊離開了。
”!啦害厲太姐姐婭妮“:呼歡聲高孩的裡懷臺利克在窩,遠走人兩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