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布萊尼進一步發火,魔導師已經笑吟吟開口:“那是自然,我也很想見識見識閣下身上的血煞神力修煉得怎麼樣了。”
隨即男人轉頭看向內維爾,伸手朝能量幕布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道:
“想必內維爾閣下也不介意給兩位年輕人一個施展的舞臺吧?跟著我到‘觀眾席’一坐如何?”
鬥氣宗師“哼”了聲:“桑克斯,你和大王子殿下到底想幹什麼?”
魔導師不答,依舊維持著邀請的姿態。
內維爾明白,對方話裡的的潛臺詞是——如果你執意出手,那我也不介意和你在這打上一場,只是克羅德和布萊尼就指不定會怎麼樣了。
“克羅德你覺得怎麼樣?”
鬥氣宗師打算聽聽少年的意見,這位“雙翼”家族的代表,一路上的表現早已證明了其並不是花瓶。
克羅德看了看挑釁意味明顯的布萊尼,面色如常,腦海中思緒飛快運轉。
“如果拒絕,那難保魔導師不會直接針對我發難,危險性極高。而順著對方的意,接下挑戰的話......”
示威隊伍一路上的遭遇,幾乎都是因勢利導,以勢壓人的“陽謀”,基本上所有人都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安排著朝謀劃者預定的路線前進。
此時此刻,想要掙脫身上那看不見的繩索,想要跳出幕後黑手給自己安排的結局,那就必須利用其並未掌握的情報,做出反擊。
所幸自己身上這樣的底牌還不少。
“內維爾大人,就讓我來領教領教布萊尼的高招吧,您幫我壓陣就好,順便和桑克斯大人‘敘敘舊’。”
少年說著,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暗示別忘了【哀生之棺】的存在。
內維爾見狀,會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小心。”
隨後便在克羅德堅毅目光的注視下,跟著桑克斯走進了能量幕布中。
沒有什麼面授機宜,也沒有什麼打氣激勵,克羅德一直以來的表現值得內維爾去相信。
一老一少於此刻分工明確,互相交託。
“唰——”
兩名高階戰力身影消失後不到五秒鐘,原本地上的魔法陣宛若會呼吸的生物般,變粗變大膨脹了兩倍有餘,覆蓋了區域內所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哈哈哈,是不是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躁動不安,難以控制?放心,我保證,這只是開始!”
地上那忽明忽暗的紅色輪廓,似乎在回應著什麼。
布萊尼幸災樂禍地揮動著手臂,其肩膀上那顆沒有眼瞼,沒有睫毛的巨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克羅德,就像是一條蛆蟲在尋找腐爛的傷口。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會接受血煞神力?告訴你也無妨。”
“這是因為,我見識過了血月之神的無上偉力!”
“嗯?”
對方口中的“血月之神”,一下就引起了克羅德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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