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態度,別說放在精靈平民身上,哪怕是放在需要在各種官方渠道頻繁打交道的精靈皇室,也是司空見慣,只不過表現得很隱晦。
所以相對而言,比起“紅琥王國XX家出了個水系天才”這種訊息,“五歲孩童勇鬥魔眼拯救親兄弟”這種近乎坊間傳聞的訊息,更能博得精靈族的關注。
也難怪精靈公主依瑪會對此有著比較深的印象。
“看樣子是的。”身為水系宗師的伊瑟琳·靜瀾用肯定的語氣回道。
憑藉著治療領域的天賦,成名後的她已經救助過成百上千的傷者。
對於“是否近期內造成的傷口”,“是不是隨時間自愈的”,“大概用的哪種力量進行治療”等等方面,這位服侍於精靈皇室的宗師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他臉上的傷疤已經經歷過了一段時間,形狀、色澤、大小等都符合隨時間流逝的變化,這一點上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伊瑟琳和奧瑞恩對視了一眼,頓了頓,接著道:“他似乎隱瞞了一些關鍵的地方。”
依瑪眨了眨眼睛,這位美麗的公主有些不明所以。
而身為兄長的依德,嘆了口氣,為她解惑道:“如果他說的都沒問題,那麼他逃亡的方向應該是朝著血族王國內部而去才對。”
“雖然不排除他是慌不擇路,亦或是襲擊者人多勢眾導致他被逼無奈,但他能出現在這裡,多少是有些蹊蹺的。”
克羅德掌心冒汗。
對方說得沒錯,這一點的確是有些邏輯上的漏洞。
可真要把大王子烏度勾結人族背叛王國的事說出來嗎?
自己並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萬一對方和烏度關係還行,覺得這邋遢血族所說是妖言惑眾,豈不是成了送上砧板的肉?
退一步講,哪怕對方是個普通貴族,和烏度沒見過幾次面,最多隻是泛泛之交。
若是聽到自己的講述,臨時起意,決定以此為把柄,以這個知道內情的血族為“人質”,和烏度接觸,嘗試謀取一些利益。
那又該怎麼辦?
(站在一個老辣政客的角度,攜帶著“秘密”的克羅德,無異於一塊很有價值的政治籌碼。)
再加上小時候經歷過的精靈刺客事件,所以克羅德對於精靈族這個大國之民,並沒有什麼天然好感,心中多少有些牴觸情緒在。
這一來二去,克羅德實在是不願意把示威隊伍的遭遇完全說出來。
看著四人看過來的眼神中,一副“等你解釋”的態勢,克羅德決定撒個小小的謊。
“呃...我並沒說謊,只不過嘛......”
克羅德作出糾結躊躇的樣子。
“示威隊伍的確受到了重創,我也是逃出來的,具體情況...還請各位不要深究,就當我是個逃兵就行。”
少年臉上擠出用於掩飾的笑容,其中夾雜著幾分羞愧,意在混淆對方的看法。
“這我要是失蹤了,那事後細究起來,多少還能獲得個為國捐軀的美名,家族裡也不會蒙羞;我要是回去了,那恐怕就...所以我才一咬牙往這邊跑。”
還怕對方不信,克羅德特意接著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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