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事情被扭曲定性後,巴格斯特很有可能就成了某些人慾除之而後快的目標了。
當下的態勢陷入了一種糾結。
弗朗西斯依據自己所知的,想要說服父親,就要將瑪麗的所作所為全說出來;
可這些缺乏真憑實據的一面之詞,頂多讓父親起些疑心,並不能促使父親站出來主持大局,揭露真相。
甚至真要站出來,瑪麗的家族要遭殃,改革派內部產生難以調和的矛盾,父親自身也可能會遭遇危險。
若是將事情埋在心中,弗朗西斯良心又很是過意不去。
他想起克羅德蹲在死去艾薩的身邊,最後起身離開前,那混雜著悲傷、不甘、憤恨的眼神。
一時間心中滿是自責。
“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憋出事來,該找誰商量這事呢?”
事關重大,那些場面上的朋友肯定是不能透露的,女朋友瑪麗有問題,同樣不能說。
而親人方面,也只有父親有資格,但依然算不上良好人選。
“要是克羅德在這裡,我肯定是找他商量的,唉...”
示威行動共同生活的這段時間裡,克羅德用言行證明了他絕對是一個踏實可靠的領導者。別說弗朗西斯了,就連中立派的那些貴族子弟,也都隱隱有馬首是瞻的趨勢。
畢竟中立派的公爵家小兒子霍爾特,其政見實在太過激進,跟他走得太近,難免會遭受非議。
就在弗朗西斯絞盡腦汁冥思苦想時,一個身影在腦海中閃過。
“對了,公主凱瑟琳!”
“原先在逛街時,公主和克羅德感情看上去就很好。如今報告上說克羅德死了,估計她很是傷心。”
“我把克羅德沒死的訊息帶給她,她應該會相信我說的話併為我保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傾訴的人選,弗朗西斯心中的煩悶不安,終於有了片刻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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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烏度在率隊回到王都後,先是做了個大致的彙報,接著便是休息了三天。
而作為示威隊伍的領導者,不僅完成預定的豎立雕像的目標,還揪出了藏在隊伍中的內奸內維爾,使得隊伍免於覆滅之險,這無疑給烏度的繼承人身份夯實了許多。
原本一些大臣們可能還有小心思,想要在其他王子王女身上投注,這下也是徹底熄了念想。
而結束休息的烏度,迅速接過了一系列的事宜。
因改革派和保守派兩派領袖當了“甩手掌櫃”而陷入停滯的追查和善後事項,再次得到了大力推進。
關於篩查內維爾關係網方面,烏度採取了幾乎一刀切的方式——所有原先關係密切的人,但凡任要職的,通通予以調任或罷免,並快速安排人手補充崗位。
用烏度的原話來說就是——
“內維爾在父王身邊潛伏了那麼久,誰知道他安排了多少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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