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房間裡，兩個人影面對面各自坐在一張沙發上，氣氛凝重。
“普爾莫，你這是什麼意思？”
魔法師隊長亞倫聲色俱厲，右手用力抓了抓沙發扶手，語氣裡帶著憤怒與不敢相信。
“隊長大人別激動，我的意思是，您上次做的小玩意很有用，希望您能繼續製作並提供給我。而我也會回饋您一些稀罕貨，比現在市面上那些厲害得多。”
“教堂事件”的幕後黑手，普爾莫，原“雙翼”領地上的勳爵，老神在在回道。
這位原本身形肥胖的貴族，在“教堂事件”後逃了回去，因失敗而被“安魂殿”處罰。
而他在豁出去後，選擇接受了組織的試藥，竟是幸運的活了下來，併成為了一名超凡者，眼下重新被組織派過來主事。
任務就是想盡辦法打通人族——血族——矮人的運“貨”路線。
此時的普爾莫，腦門鋥光瓦亮，身上肌肉虯龍，完全不復當初那種體虛肥胖的樣子，就連身下的沙發都深深凹陷，好似承受不住他的體重。
哪怕是領地上當初那些熟悉他的人，如果不是刻意盯著普爾莫看上一陣子，也是很難認出他的身份了——這還是建立在近距離且沒有衣物遮擋的前提下。
氣勢上完全不弱於對方的普爾莫，拿起桌上對他來說有點小的茶杯，抿了一口，笑著接道：“我會在我的職權範圍內，給您最大實惠。”
“我不是說這個！”
看著對方故意裝傻，亞倫氣急：“你上次要我給你們製作隱蔽性強一些微型爆炸物，說那個皮革商人一定會在刑場上大殺四方。”
“還讓我隱蔽地調動安保人手與巡邏路線，好方便被你們控制的癮君子藉著這勢頭，去給一些反對者找麻煩。”
“說這樣就能一舉奠定‘快樂草’的地位，到時候領地上的收入你分我二成。”
“結果呢？！”亞倫聲調高了幾分，語氣換上了不屑與嫌惡。
“那個叫塞西爾的傢伙被人生生砍成了幾塊，反倒給那個什麼狗屁神使打響了名頭。那些癮君子搞了一堆破事，被抓被殺倒是無所謂，偏偏什麼威懾都沒豎立起來！”
“這些天，只有一個賣水果和一個賣麻布的小商人關門歇業，其他什麼事也沒發生，甚至還連累我被威廉那老傢伙問責魔法師隊伍的佈防修改。”
“現在你還跟我說讓我繼續跟你們深度合作？就憑你說的那些高階貨？”
亞倫身為大魔法師，官場上和私底下都見過世面，普爾莫這樣的商談，說難聽點有些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因為如果“快樂草”始終無法被官家“全面放行”，那再多的高階貨也見不得光，甚至還平白增加了自己的一個偌大把柄。
身為魔法師隊長，這冒險與獲益不成正比，也難怪他發火。
“哼！”
今非昔比的普爾莫聽了這話，卻是冷下臉哼一聲。
“如果隊長大人只跟我們‘安魂殿’一家合作，那這價碼是有些不太值當。”
手指摩挲著杯口邊緣，語調轉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