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修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不屑冷哼:“原來還藏著修為,無非化神中期,莫非本少還怕了你們不成?都收了神識,隨本少出去一戰!也好讓你們這群東域螻蟻,見識見識神域修士的真正厲害!”
話音落,茶桌上空那股針鋒相對的神識威壓漣漪驟然消散,天地間的壓迫感蕩然無存,彷彿方才的交鋒從未發生過一般。
黑衣修士猛地起身,周身戾氣翻湧:“本少正想借你們立威,讓所有人都瞧瞧,忤逆本少的下場!有種的,就滾出來受死!”
說罷,他拂袖而出,身形一閃便掠至坊市上空。
那八位灰衣修士緊隨其後,八道元嬰巔峰的氣息鋪開,瞬間讓整個坊市陷入死寂。
虎子走到李凡身側,眼中兇光一閃,低聲問道:“凡哥,這幾個雜碎,要不要直接全宰了?”
李凡轉頭,對沈知雪溫聲道:“沈道友,勞煩你在此守護令師。我與虎子出去會一會他們。”
沈知雪急聲說道:“李道友,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多個人多份力,總能幫上點忙!”
靈虛子緩緩抬手止住她,語氣平淡:“徒兒,讓李小友他們去吧。師父如今手無縛雞之力,最需要你的保護。”
李凡輕笑一聲,衝虎子遞了個眼色,兩人並肩踏出包廂。
沈知雪望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跺了跺腳,俏臉漲得通紅,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站在靈虛子身旁生悶氣。
靈虛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指尖輕彈,包廂房門便自動合攏。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悄然浮現,將包廂籠罩其中,從外界望去,只覺內裡一片模糊,根本窺探不到半分情形。
沈知雪正為無法前去幫忙而懊惱,竟絲毫沒有察覺周遭的變化。
靈虛子見狀,忍不住笑道:“乖徒兒,心裡是不是想親眼看看他們交手的場面?”
沈知雪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倒是想過去搭把手,可師父這邊更需要人守護。那黑衣修士至少是化神中期的修為,還有八個元嬰巔峰的幫手,我真擔心李道友他們會吃虧!”
靈虛子淡淡道:“你如今只有元嬰初期修為,即便出去了也幫不上太多忙。無妨,師父請你看場好戲。”
沈知雪一愣,滿臉錯愕:“師父?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戲?”
“東域最具潛力的年輕修士,對決自視甚高的神域驕子,這般好戲可不多見。”靈虛子笑意更深,“徒兒,不想看看?”
沈知雪苦著臉道:“徒兒自然想看,可……可我得守著師父啊。”
“無妨。”靈虛子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搬把椅子過來,陪為師一起看便是。”
話音未落,他左手輕輕一揮,一道瑩白光幕便憑空出現在茶館包廂中央。
光幕之上,赫然正是坊市上空的情形——黑衣修士負手而立,周身靈力激盪,李凡與虎子並肩站在對面,神色淡然,雙方已然對峙起來。
靈虛子得意地瞥了眼目瞪口呆的沈知雪,挑眉問道:“徒兒,師父這手本事,如何?”
沈知雪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聲音都有些發顫:“師父……您、您是怎麼做到的?您不是沒有靈力了嗎?”
靈虛子捻著鬍鬚,得意的笑道:“先前是不是還覺得拜我為師有點虧?傻丫頭,為師若是沒點真本事,怎敢輕易收你為徒?”
沈知雪連忙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壺為靈虛子斟了杯熱茶,雙手恭敬地遞過去,眉眼間滿是欣喜:“師父莫怪,是徒兒年幼無知,不懂事!原來師父您才是真正的隱世高人!”
靈虛子滿意地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頷首道:“坐下看吧,那小子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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