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剛剛催動完玉牌、滿心篤定的歐陽風雲，身軀徹底僵硬，雙目暴突、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氣血徹底凝滯！
他死死盯著前方安然無恙的身影，手中懸浮的鎖靈玉牌靈光黯淡，祖父傳承的底牌，彷彿淪為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不可能！”
歐陽風雲喉嚨滾動，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極致的難以置信與徹底的崩潰，“這可是合道後期之力！是我祖父畢生修為！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徒手化解？！”
“我的鎖靈玉牌、我的虛空禁錮、我的絕殺攻勢……盡數被你破解？！”
他引以為傲、賴以翻盤的所有底牌，在這一刻，被李凡不動聲色、徹底碾碎！
李凡緩緩抬眸，目光清冷落在徹底失神、心神潰散的歐陽風雲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終結一切的冰冷權威：“我說過，你祖父若是死而復生、親自蒞臨，我亦不懼。”
“區區一枚殘留修為的玉牌死物，禁錮得了尋常修士的虛空遁術，卻禁錮不了真正的虛空本源。你以為封禁虛空，便能鎖死我的所有手段？異想天開！”
一語落下，天地震顫！
整片天鏡山百里虛空，驟然泛起層層細密的流光漣漪，萬千虛空脈絡齊齊震顫共鳴，盡數臣服於眼前少年身軀周遭！
原本被鎖靈玉牌禁錮僵硬的空間，瞬間鬆動、復甦、流轉！
鎖靈玉牌引以為傲的虛空禁錮之力，在真正的虛空之力面前，如同螻蟻撼樹、不堪一擊，瞬間被徹底沖垮、瓦解、湮滅！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那枚承載歐陽星河畢生底蘊、世家傳承至寶的鎖靈玉牌，表層繁複紋路寸寸崩裂、靈光飛速消散，無數細密裂痕蔓延全身，轉瞬之間，便徹底碎裂成無數細碎殘片，隨風飄散、落地成灰！
家傳至寶，一朝盡毀！
歐陽風雲渾身巨震，心口驟然一悶，一口猩紅鮮血不受控制噴湧而出，染紅身前錦色衣袍！
寶物被毀、底牌盡失、認知崩塌、心神重創！
他數十年的驕傲、執念、底氣、底蘊，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蕩然無存！
“我的玉牌……我祖父的傳承……”
他雙目空洞、身形踉蹌，凌空搖搖欲墜，整個人徹底陷入麻木崩潰的境地，口中喃喃自語，滿是絕望與死寂。
他終究還是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薛振天是自作聰明、自掘墳墓，而他，是機關算盡、全盤皆輸！
李凡靜靜看著他瀕臨崩潰的模樣，眼底再無半分憐憫，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歐陽風雲，你執念殺仇、覬覦他人摯愛、還屢次算計於我、妄圖借我登頂。”
“今日天鏡山一局，你親手斬斷所有退路、耗盡所有底牌，便是你的終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