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答辯和畢業典禮了。但對接下來的安排…說實話,還沒考慮好。”
談起這個話題,宛如無數身處這個年紀的同齡人一樣,月島凜也很苦惱,
“是繼續深研還是現在就去找工作,或者是嘗試轉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呢,我到現在也沒有想好。”
“是選擇太多的幸福的煩惱呢。”
“好像也是這樣,有的時候我覺得選擇太多和沒有選擇其實是相同的,我並沒有哪一方面的偏好,只是覺得不管做什麼都有些沒有意思。”
“說起來月島小姐在哪裡就讀呢?”
太宰支著頭笑著問,
“明明看起來年紀也很小,沒想到已經要畢業了呀,真是厲害。”
“我…?”
月島凜頓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回避這個問題。她含糊地答道,
“東京的某所大學罷了。不值一提。”
“哎呀呀,這樣的謙詞,反而讓人的好奇心更加熊熊燃燒了呢。”
太宰治身體微微前傾,笑容加深,
“說出來滿足一下我們求知若渴的心情嘛,織田作你說是不是?”
他熟練地拉上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月島凜,雖然不太明白太宰為什麼對這個問題如此執著,但還是順著話頭,以一種陳述事實般的語氣認真地說:
“月島一直很優秀。無論哪所學校,能順利畢業都很好。”
面對織田作之助真誠的目光和太宰治那如同實質般的探究視線,月島凜感到一陣輕微的頭疼。她揉了揉眉心,知道今天不滿足太宰治的好奇心,這傢伙恐怕會糾纏不休。
“…東京大學,經濟系。”
她低聲報出校名。
太宰治臉上露出了貨真價實的驚訝,隨即化為更加燦爛的笑容,甚至誇張地拍了兩下手:
“哇哦,居然是東大!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精英高材生呢!好厲害啊,對吧,織田作?我就說月島小姐看起來就非同凡響嘛!”
“嗯。”
老實人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非常厲害,月島。”
他們聊著,突然月島凜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他們正聊著,月島凜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以為是推銷或騷擾電話,直接結束通話,繼續剛才的對話。然而,幾秒後,同一個號碼再次固執地響起。
太宰治饒有興致地看著月島凜的表情變化。只見女性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不解,皺起眉,最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關鍵資訊,恍然大悟。那表情裡瞬間混合了無奈、嘆息以及一種“又得給人收拾爛攤子”的、習以為常的疲憊感——這種表情,太宰治在國木田獨步臉上見過太多次了。
“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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