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棕色頭髮的前殺手,現武裝偵探社員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正好也該吃午飯了,咲樂給我做了便當,你要來一點嗎?”
“…嗯?我就不用了,我這裡還有蟹肉罐頭,蟹肉最高~”
太宰治把耳機拔出來一點,去櫃子裡開始翻找罐頭,還在滴水的手機就那樣被他隨手扔在辦公桌上。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太宰正和櫃子裡堆積的雜物搏鬥,頭也沒回。織田作順手拿起手機遞過去:
“太宰,你的電話。”
“不用,我知道國木田找我有什麼事,麻煩織田作直接告訴他我有思路了,打算下午去查…對了,下午織田作有空嗎,陪我出個外勤?我們晚上正好叫安吾一起出來。”
“可以。”
織田作之助沉穩地應下,拿起手機接通,言簡意賅地轉達了太宰的意思。電話那頭傳來國木田氣急敗壞的背景音。通話結束後,手機螢幕並未立刻暗下,而是停留在了相簿介面——一張女性的偷拍照清晰地顯示出來。
“哎?”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訝異,
“這孩子……”
“織田作知道嗎?”
“嗯,我認識她,月島也長這麼大了啊。”
“織田作竟然認識?”
太宰治已經從櫃子裡成功撈出罐頭,正用工具撬開,聞言動作極其自然地湊了過來,目光掃過螢幕,臉上的笑意消退了些許,
“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她——月島低血糖倒在超市的地板上,我幫了她,就這麼認識了。”
織田作之助回憶道,
“她和孩子們玩的很來,好像本人因為是孤兒也經常去孤兒院做義工,老闆還教過她做咖哩的方法,不過差不多我們離開□□前幾個月,因為升學原因她說要就讀東京的大學,要搬家了,之後我這邊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就沒有再聯絡過…太宰是在哪裡見到她的?”
“唔…”
鳶色眼眸微眯,太宰也沒隱瞞,
“是前兩天我例行去河邊入水的時候碰到的美麗小姐,本來打算邀請她一起殉情來著,結果她好像認出我了就跑掉了,是位可愛的小姐呢。”
難道之前的猜測方向錯了?太宰治心思急轉。
難道說之前在織田作那裡聽說過,或者見過他?這倒也說得過去,但是在這種關頭...
不過見友人露出懷念的表情,又知道對方愛收養孩子的毛病,之前兩人的事他大致也能推理的七七八八:
“我看那孩子過的還不錯,織田作要是想再見一面的話,我知道她目前暫時的住址哦。”
織田作之助果然露出明顯心動的表情,但仍舊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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