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已經陣亡, 但霸圖的腳步卻沒有停止。他們的反撲在殺氣騰騰之餘甚至還多染上了幾分瘋狂。那綻放的百花甚至一度讓金璇不知今夕何夕,一直到賽後握手、見到韓文清的時候, 她才反應過來, 啊,對手確實是霸圖,而不是S7的百花;而他們在打的也只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而已。別說總決賽了, 甚至連季後賽也不是。
當然媒體們似乎也很遺憾。“總決賽級別的較量!”路過小哥的手機外放裡傳來了這樣的聲響。張新傑忍不住推了一下眼鏡。
他並不認為這是總決賽級別的較量。霸圖在這場比賽中暴露出了太多的問題。如果不盡快改正, 只怕走不到總決賽。
但金璇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別焦慮啦。”金璇把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們剛剛重建,這才是第三輪常規賽。我們再怎麼也是上個賽季的亞軍吧——”隨著時光的流逝, 金璇驚愕的發現, 時至今日, 她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說出‘亞軍’兩個字, 不復剛剛輸掉比賽時的錐心之痛。
但仍是痛苦的。
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吃了一口冰淇淋, 接著說了下去, “被我們一頓暴打也算是情理之中!而且這又是我們的主場,帶走四分夠給你們面子了,總不至於只有9:1贏了我們你才能開心吧?”
“沒有的事。”張新傑也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勺冰淇淋, “這個結果也算是早有預料。磨合不到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賽程公佈的時候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是吧。”金璇點點頭, “這個賽程是真的有問題, 第三輪, 這也太早了,什麼都看不出來,這幾乎就是浪費了一次交手機會嘛!”
“很想摸摸我們的底?”張新傑笑問。
“是的呀, 失敗了。”金璇愈發遺憾, “下一次交手是在22輪,嗯……其實我覺得還是太早。接下來你們還有半個賽季能磨合呢。”
“那你想什麼時候交手?38輪?”張新傑問道。
“那不能。那時候你們就開始為季後賽留力了。其實我覺得吧……30輪左右最好。”金璇比比劃劃。
“我們可以到時候約個訓練賽。”張新傑笑。
“不太好吧?”金璇快走幾步, 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張新傑, “那會兒差不多是衝刺季後賽的關鍵時期了,你們這一群老將——”
張新傑咳嗽了一聲。
“你們隊里老將太多。”金璇從善如流地改口,“這不會連累得你們在常規賽末段崩盤吧?”
張新傑一時無語。“季後賽也是一週雙賽。”他說。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肯定沒意見。”金璇這樣說著。她能理解張新傑為什麼想約這一場訓練賽:能夠給霸圖造成這麼大的壓力,能夠抓住霸圖配合脫節瞬間的隊伍,整個聯盟裡並沒有幾支。而對於雷霆來說,更多的瞭解爭冠的對手,肯定不是什麼壞事。
所以問題果然還是出在賽程上啊。要是聯賽排在第30輪,不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嗎?想到這裡,金璇忍不住開始抱怨,“我能理解聯盟排出這個賽程就是為了第22輪的春節大戰,但春節大戰不是都應該找一些有仇的隊伍嗎?我們兩家能有什麼仇?”
“張佳樂?”張新傑反問。
“春節大戰的對陣雙方是霸圖和雷霆,原因是雷霆和張佳樂有仇,你覺得這合理嗎?”金璇面對著他手舞足蹈。“你們應該和聯盟抗議!不能因為嘉世出局了就隨便給你們安排宿敵!”
“小心。”張新傑一把拉住金璇,金璇踉蹌半步,幾乎撞進他懷裡——就在同一瞬間,三個全副武裝的可疑男子從轉角處驟然出現,差點和他們迎面撞上。雙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遭遇嚇了一跳,原本低頭走路的他們忍不住抬起了頭——
“新傑?!”明顯驚愕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聲音實在是太過耳熟,令金璇臉色大變。她猛地一跳,整個人旋轉了180°,一下子竄到了張新傑的背後。
林敬言先是忍不住在心裡暗讚了一聲‘少俠,好輕功!’然後才認出這個背對著他們的身影是金璇。此時,再回想起比賽,他就釋然了——現實中都能完成這樣的繞背操作,比賽中神出鬼沒一點又怎麼了!
剛剛叫破了張新傑真身的張佳樂現在還在震驚當中。他上下打量著張新傑——戴了個帽子換了個眼鏡套了件潮T——好吧這種程度的換裝他也會。但這傢伙是張新傑啊!這合理嗎!誰看到這樣的張新傑能認出來啊!
‘等等,變裝不就是要讓別人認不出來嗎?而且我還把他認出來了,所以這個變裝是不是也不算太成功?’張佳樂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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