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就這麼斷網了？”晚上，李軒一邊開著投影準備看比賽直播，一邊張嘴問吳羽策。
“嗯。”吳羽策對著手機螢幕又點了幾下，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三零一斷網也就罷了，畢竟楊聰那個死法，看多了評論確實是影響心態。但雷霆怎麼也斷網呢？”李軒納悶道。
“也怕影響心態唄。”吳羽策冷淡地說道，“別沒話找話了，你要是不想看比賽，咱們就出去吃碗泡饃。”
“這麼熱的天吃泡饃？”李軒畏懼地看了一眼室外。
“掰兩個饃，你也可以享受一個小時的斷網時間。怎麼樣，去不去？”吳羽策問道。
現在俱樂部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因為虛空的夏天已經結束了。以前粉絲們總是抱怨，說為什麼總是季後賽一輪遊。但今年，虛空連一輪遊的機會都沒有，提前幾輪就已經宣告無緣進入季後賽。偏偏隨著蓋才捷的出道和成長，虛空對這個賽季是抱有了很大的期望的。賽季初的時候，誰能想到努力了一年之後，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所以大家的心情其實都很不好。看比賽也是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要不然也不至於沒話找話對吧。所以，是的，李軒對吳羽策的提議很是心動——比賽麼，一會兒看錄影也行，想看什麼視角就看什麼視角，想看幾遍就看幾遍，更不用擔心解說員的吼叫聲蓋住了遊戲本來的聲音，還不用看廣告——除了不太有現場看比賽的氣氛之外，簡直沒有半分缺點！
但是，沒有氣氛，對於他倆來說肯定不算缺點。
於是李軒立刻站了起來，“我上個廁所就走。”
吳羽策無所謂地點點頭，示意李軒自便。但是，等到李軒出來之後，他驚訝地發現，吳羽策仍是坐著，眼睛緊緊地盯著螢幕，沒有半點要為出門做準備的樣子。
“還走嗎？”李軒剛要開口，就聽見了潘林的聲音。其實潘林的胡說八道也沒什麼可聽的，但是，一個關鍵字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80級。”
李軒猛地抬頭看向螢幕。螢幕上，正展示著君莫笑的裝備。裝備等級那一欄全都被導播手動標了重點。當然，他不標李軒也看得見。
十三件裝備中，七個‘80級’的字眼分外刺眼。
李軒半張著嘴巴，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現在不想著出門了，不想著斷網了。直接掏出了手機。果不其然，群內這會兒已經炸開了鍋，都在討論這80級的銀裝到底是怎麼回事，葉修到底是什麼寶藏男孩，為什麼總能搞出點新花樣（……）
李軒翻了翻手機，然後問道，“已經確認S8輪迴的技能點是從他那兒流出來的了？”
“要不然，哪來這麼多之前聽都沒聽說過的高技能點賬號？”吳羽策反問，“君莫笑可是大家看著練起來的，根據技能等階倒推技能點數，怎麼也不低於5400。第十區的號，非要說是之前的積累，那也沒人信。別說那都是老葉刷出來的，沒看到雷霆為了刷點技能點都捲成啥樣了？麻瓜不也隔三岔五就上公告？大家算過，也就5300，絕不超過5350。”
“也就5300。”李軒重複了一句，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吳羽策也一時無語，他們想到了逢山鬼泣，想到了鬼刻。虛空並沒有虧待他們的兩位當家，技能點，裝備，該想的辦法都在想。但是確實趕不上，差距甚至是越拉越大。別說5400、5500，連5300都是他們完全不敢想的。
“太捲了。”李軒低聲說。聲音已經很低，近乎自語，卻仍然被吳羽策捕捉到。“你怕了？”他問。
“有什麼好怕的？”李軒伸手點了一下興欣，“他們完全是白手起家吧？現在都能又有裝備、又有技能點，那我們的條件肯定比他們當年好啊——”
“但他們有葉神。”吳羽策一句話就把他堵了回去。
李軒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說出‘三個臭裨將，賽過諸葛亮’這種話來。畢竟虛空這麼多人，何止三個臭裨將？但跟葉修還是沒法比。於是只好咬牙切齒，“憑什麼呀，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雷霆到底比我們好在哪？我們還離家近呢！怎麼就輪到他交好運了？”
“可能因為你是陣鬼？”吳羽策隨意答道，“微草不是已經用各種方法證明了，陣鬼是魔道學者的一生之敵嗎？一個送給興欣了，一個也轉型了。”
“我也可以轉——”李軒話說了一半，憋住了，偷偷看了一眼吳羽策。
吳羽策果然聽見了，嗤笑一聲。含義也是很明確的，你要是轉型，不管是轉成斬鬼還是陣斬雙修，真的能勝得過我？
李軒那叫一個氣呀，“來來來，打一局？”
“打就打。”吳羽策當然沒有二話。要是旁邊還有別的隊員，怎麼也得給他留幾分面子。但現在——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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