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的距離,對於忍者而言,是非常方便的。因為他有刀;但是,對於氣功師而言,就沒那麼方便了!如果他要攻擊,那他就得先停下、回頭、再出招。有這個時間,忍刀已經擺在了他的臉上!
所以,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方銳的選擇是對的。他雖然一開場就失了先手,以至於被人無傷打掉了超過20%的血量,但是他的頭腦還是清醒的,知道不能戀戰。他就應該跑!只要能跑掉,下一次,只要他能先發現忍者,只要他能搶到一個先手,勝負猶未可知!
但是,方銳想要跑,作為他的對手,忍者豈不是就不該讓他跑?
對於忍者而言,現在是他搶到了先手,現在是他佔據了優勢。那麼,他為什麼要放任海無量跑掉?萬一下一回真被他搶到了先手怎麼辦?
所以他窮追不捨!一邊追,一邊在後面砍,不斷地進行騷擾,進一步地消耗著海無量的血量!
他剛剛是從這條路過來的。他知道附近的地形。所以,他無所畏懼!
他出招!不斷地用手裡劍和各種各樣的忍法進行著騷擾。海無量的血條是節節下落!
終於,方銳似乎是忍無可忍,回身反打。但是,他是中近距離職業,忍者也是中近距離職業,他們擁有著一模一樣的攻擊範圍。而且,他發動攻擊之前需要回頭,攻擊預兆非常明顯。
所以,忍者是早有防備!
“嗨呀,這一記轟天炮打歪了!”潘林是扼腕嘆息!
“不是打歪了,是忍者及時的進行了閃躲。”李藝博努力幫方銳找補,但彈幕可不買賬,“怎麼回事,這個老李今天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淨誇日本人?!”“韓文清呢?@韓文清,快來管一管,李藝博他叛變啦!”
這一記失敗的反擊讓方銳顯得愈發狼狽。他看起來像是準備藉助這一記轟天炮再度拉開距離,但是卻沒能成功。他還想再跑,但是忍者已經不想讓他跑了。
他已經厭倦了這種貓戲老鼠的遊戲!
他直接出刀!
別跑了,我們就在這兒打!
方銳別無選擇,要是那一記轟天炮打中了,真被他拉開了距離,前面的岔道四通八達,說不定真被他逃了出去。但是,這一記轟天炮沒中!所以,他只能被忍者拖住,一頓暴打!
與剛才不同,這一次,方銳好歹有了一些還手之力。但是——
“急了?”黃少天脫口而出,“不應該啊,急什麼,這還有60%的血量……哦,對,只有60%了這還真挺危險的,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急啊,急什麼!慢慢打,說不定後面會有機會呢!”
“不應該啊。”金璇也是焦急萬分,“猥瑣方的心態應該是很好的,那麼多人罵他他都像沒聽見一樣!怎麼現在就急了呢?嗨呀這一招又沒中,怎麼回事,應該能猜到這個忍者要跳的呀!”
“我覺得可能是他跟莫凡打多了。”黃少天指指點點,“一開始我們都覺得,方銳有莫凡這個隊友應該算優勢。但現在看來,莫凡離這個忍者還差得挺遠的。方銳對忍者這個職業的理解可能有些問題!”
“莫凡的爆發力不比這個忍者差。”金璇脫口而出。
“但是持續性要差不少。”黃少天說道,“他剛才回頭打這一記轟天炮,說不定是以為忍者已經支撐不住了。”
金璇緊張地吸著氣,覺得黃少天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
無獨有偶,日本隊的選手席,日本的選手們也實在議論紛紛。“甲賀君已經完全佔據主動了。對手已經頻繁失誤!”
“不是失誤,是他錯誤判斷了甲賀君的水平。”
“這是當然的,他要是依據他那個無能隊友的水平來做出判斷,哪有不錯的道理!”
“好耶!影舞!就用這一招,來做一個瞭解吧!常理崩壞的氣功師,再怎麼常理崩壞,再怎麼融合了他之前打盜賊職業的畢生經驗,在這種天生適合暗夜系的地圖中,也是比不過甲賀君的!甲賀君可是著名的‘忍之暗’!”
是的,影舞。十數個擁有實體的影分身憑空出現,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如同鬼影狂潮一般地洶湧著,向著海無量席捲而來。十數把忍刀閃爍著烈烈寒光,幾乎成為了這個黑暗礦洞中真正的光源。每一個分身的攻擊都帶著真實的殺傷力,幾乎封鎖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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