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終究躲不過這一劫。”
話音低沉，滿是蕭索。
冥河聞言，渾身一僵。
他聽到了什麼？
人皇竟是真心盼著他阻住后土？
自己誤會大了！
啪！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冥河道友，你這是……？”
顧雲斜睨一眼，這人又犯什麼毛病？
“方才臉癢，隨手撓了一下。”
冥河心口發悶，像被重錘砸過。
人皇根本沒怪他，自己卻瞎猜疑，白白賠上一件頂級靈寶！
這腦袋，真是進水了！
顧雲見狀，嘴角又是一抽：“道友止癢的手法，倒真別緻。”
“人皇見笑了。”冥河訕訕一笑，耳根發燙。
顧雲連忙岔開話題，順勢提議同往洪荒巨城。
此刻他只盼速離血海，絕不能讓后土再留片刻。
否則，她遲早會頓悟，化身為輪迴。
可后土與他朝夕相伴已久，怎會看不出他心思？
“夫君，你是想帶我躲開血海？”
“我若證道，究竟會釀成多大的禍？”
她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問得極輕，卻重如千鈞。
“你會隕落……”
顧雲終於吐出實情。
空氣驟然凝滯。
誰也沒料到，證道之路盡頭，竟是如此慘烈的代價。
就連后土，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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