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託看到她開槍,齜了下牙。
“你也是個沒良心的臭狗!教你開槍第一槍打的就是我。”巴託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一把小刀,它將刀放在庫克脖子上,“把槍放下,不等你打中我,我就能立馬劃斷他的脖子!”
谷寧知道巴託的本事,怕它真會動手,把槍放到了沙發上。
這時,庫克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巴託一拳將他打暈過去。
沒了庫克這傢伙搗亂,它還能和谷寧談一談。
谷寧這麼快放下槍,巴託很是吃驚,她能被它一句話勸住,性格比它想象的還要更穩定。
“我不是來跟你們幹架的。”巴託將谷寧的槍快速拿走,而後拿著貨物繩子把庫克快速綁上,一邊觀察著谷寧動作,提防她突然暴起攻擊它,“你要是想和我好好談,就不會像這傢伙一樣被綁起來,放心,他就是暈過去了,他體質強的很,輕易死不了。”
谷寧抬了抬雙手,表示可以談。
巴託探頭看了看門口,走廊昏暗,隱約能聽到獸人打遊戲和看影片等各種喊罵聲。
見谷寧的槍聲沒有引來什麼人,巴託把門關好,又跑去把窗戶一一關上。
谷寧不明所以地看著它忙前忙後。
巴託把窗戶都關好後,看到桌上的水壺,拿起就往嘴裡灌水。
喝完水,它一擦嘴巴,直接問谷寧:“你是不是幫獸人幹了些私活?”
私活?
谷寧搖頭。
她每天除了去工地上班,就是在垃圾場撿垃圾,確實有獸人找過她做其他事,但好點的是乾點搬運送貨的事,差一點的是去地下競技場和獸人幹架,她還不如撿垃圾。
穿越過來這一個月,她好幾次差點被壞獸人抓走,哪敢跟獸人接觸太多。
巴託怕她聽不懂,把黑市走私雌性物品的事和她直說。
谷寧聽完鬆了一大口氣,原來不是她偽裝獸雌被發現了。
但聽到走私獸雌物品這麼嚴重,心裡還是有些打怵,她現在做的事比這個好不到哪去。
谷寧翻找出紙筆,寫:我沒做
巴託看了眼,說:“你沒做,那就是庫克以前幹過。”
谷寧聽罷,不敢太確定。她才跟庫克待了一個月時間,也許庫克自己都不知道做沒做。
“這段時間我就跟你們住,你要想辦法說服庫克這傢伙。”巴託說。
“也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這麼護著你。”巴託嘀咕,“以前他也沒這麼暴躁。”
谷寧在終端翻譯一遍自己要說的話,再抄到紙上:為什麼要和我們住?
巴託:“我得看著你們,免得你們被抓。”
獸盟的人既然找到它頭上,其他獸人更不會放過,最近還沒有什麼風聲,它也不敢妄動,它現在跑,說不定還更容易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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