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諾斯看也不看這隻狗一眼,垂眸看著仰頭望著自己的小雌性,聲音不自覺放輕,“我很好,你去休息吧,我在這守著你,誰也別想進你房間。”
谷寧對菲爾諾斯露出笑容,“好,謝謝鳥隊。”
她還是很相信鳥隊的能力的。
看見她的笑容,菲爾諾斯眼神不自覺變得柔和,心中有股熱流亂竄,讓他想要傾瀉什麼出來。
“需要我,隨時叫我。”菲爾諾斯說。
谷寧點頭,又說了句好。
菲爾諾斯沒忍住走近她一步,“你聞聞,我香不香?”
谷寧腦子緩緩:......啊?
巴託在她身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萊奧靠了聲,對菲爾諾斯的背影比了小拇指。
這死悶騷。
菲爾諾斯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繃著臉,高冷地從谷寧身邊走過,背對著眾人站到了窗邊,只留下一陣香風。
谷寧嗅了嗅空氣中鳥隊身上留下的味道,還......挺香的,剛剛吃飯時他站在自己旁邊,她就聞到了,比她上回在車裡聞到還要香,所以他真的噴香水了?
.
把幾個獸人安撫好,谷寧回到臥室,往床上一癱,盯著天花板發呆,沒多會,小腹一陣陣的漲疼便將她拉回了神。
她捂著肚子嘆了口氣,將手裡握著的藥瓶放到眼前仔細看著瓶身上的藥物說明。
沒有翻譯,她也看不懂幾個字。
谷寧點開終端翻譯又看了遍,字是看懂了,但她不懂藥學,有些詞彙翻譯的和她認知中的詞也不太一樣。
要吃嗎?
想到她之前生病吃藥,把自己吃的要死不活就不太想吃。
不過她和亞歷克斯住的那段時間也吃過他給的藥,沒什麼大問題。
可能只是分量不對?
谷寧翻身坐起,倒出一片藥,掰開半片放在手心。
她拿過床邊的保溫瓶,想了想,謹慎地又把這半片掰成兩半,就著熱水把藥吃了。
吃了藥,谷寧補了個覺,睡到下午四點多,才被終端連續震動震醒。
谷寧睡得腦袋發漲,她將手從被子裡伸出,睜開一隻眼去看終端。
虛擬屏不斷彈出爪印標識的訊息。
谷寧揉了把眼睛,將糊在臉上亂糟糟的頭髮往腦後薅去,眯著眼點開訊息,結果直接點進了按爪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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