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她真的覺得冒犯,只會讓她羞憤欲死。
譬如上次生理期和亞歷克斯住在一起,譬如這次維恩幫她遮掩氣味,一本正經地說要完成任務。
她都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看著眼神清澈望著自己的傻狗,谷寧腦中升騰起想要和小狗科普的念頭,但她又不知道生理期,月經之類的詞怎麼表達。
唉,要是溫莎能和她多待一會就好了,她還能多瞭解點這個世界的雌性是什麼樣的。
不過既然亞歷克斯都能給她做生理褲了,那麼說明還是有雌性有生理期用品的需求。
所以還是這條傻狗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可能也是雌性太少的緣故。
谷寧想不出表達生理期的合適的詞,只得作罷,繼續翻包。
她將揹包裡的東西一一翻出,見裡面沒東西了,又拉開揹包外層拉鍊。
外層鼓鼓的,應該還留有不少東西。
外層開啟後,谷寧看見一黑一白兩臺相機安然地躺在裡面。
她愣了瞬,無比驚喜地叫了聲,拿起白色的相機跳了起來。
相機!相機!相機!
谷寧失而復得,還是她最愛的相機,開心得要命。
鳥隊居然幫她把相機都找回來了,可惡的鳥也變得可愛順眼起來了,可惡!
庫克看她這麼開心,甩著尾巴跟著她“汪汪”叫了幾聲。
萊奧被她情緒感染,笑道:“兩臺相機就把你樂成這樣,這些不過是些老東西,我有比這更好的。”
谷寧心道你這傻狗懂個屁,就是這種相機她用得更順手,要是有長焦大炮那當然更好了,但在充滿危險的路途上,還是她手上這臺輕巧的相機更便捷,而且這臺小相機的畫素也不差。
她開啟相機拍攝功能,檢查相機有沒有受損,對著屋子隨便拍了幾張。
這時,在浴室洗澡的維恩,聽到她的叫聲猛地拉開門,往客廳看去,“發生什麼事了?”
谷寧舉著相機轉頭,“咔嚓!”
拍下了某隻頭狼健碩的——全果的身軀。
谷寧:“......”
維恩:“......”
谷寧微張著嘴,愣在那。
靠。
狼隊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就開門!
谷寧看見鏡頭中光溜溜的頭狼,心裡狂汗,根本不敢放下相機,僵了片刻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非常不自然地轉身對著其他地方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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