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菲爾諾斯滿臉寒意地低喝,眼中迸出怒火,握緊刀柄,保持著一絲理智強忍著沒在谷寧面前拔出刀來。
瓦涅沒說話,從自己的揹包中拿出最後兩瓶水,全都倒入鍋裡,提著鍋放到爐子上,等著水燒熱。
“外面安置屋旁的水龍頭還能出水。”瓦涅看了眼在那抖個不停,還在瞪著他的小雌性,徒手掰開旁邊的木箱,往爐子上面加柴,將火燒旺了些。“水閥有點生鏽了,水多放會。”
“提醒你一句,別去其他地方打水,也別想著去找救兵,不然你就是在找死。”
“接水的時候把桶涮涮。”他補充了句。
菲爾諾斯鬆開刀柄,彎腰提起空桶,聞到一股香皂味和豹子味道,輕蹙了下眉頭,“你拿桶做了什麼?”
“啪!”瓦涅掰斷手中木板,盯著小雌性勾起一邊嘴角。
谷寧往大衣中縮了縮,忽然,昏沉的大腦閃過某個畫面,再次去看瓦涅,她從這抹笑中品出一絲說不出的惡劣來。
“......”
谷寧乾啞著嗓音對菲爾諾斯喊:“鳥隊,多涮涮!”
“我很快就回來。”菲爾諾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照顧好谷寧。
他拎著桶,拉開集裝箱半邊門,側身擠出。
光亮從外面透進片刻,瞬間便又消失。
集裝箱內只剩谷寧和在那掰著木板的豹子。
谷寧緊靠著牆邊,閉上眼睛默默等著菲爾諾斯打水回來。
耳邊不斷傳來噼噼啪啪掰木板的聲音,她也感覺越來越暖和。
只是身上難受得厲害,比上回在十九區發燒那次還要難受。
“咳咳......”谷寧喉嚨發癢,忍不住咳了幾聲。
這時,一道陰影朝她覆下,頸間傳來微涼粗糙的觸感。
谷寧睜開眼睛,瓦涅正蹲在她旁邊,手在她身上探來探去。
“你要,做什麼?”她想要推開他的手,但身上乏力痠痛沒什麼力氣,根本推不動分毫。
瓦涅空著的那隻手抓住她亂動的兩隻手,另一隻手從她的脖頸探向她的心口,用兩根手指貼著她的心口,隔著銀甲感受她的心臟跳動頻率。
谷寧不知道這隻豹子到底想幹嘛,身體微微緊繃起來,滿眼警惕地看著他。
差不多過了小半分鐘,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胸口中間,谷寧掙扎著想要起身,他順勢便扶住她的腰背,拉下她的大衣和裡面那件他的衣服,側著腦袋貼向她胸口。
谷寧大驚,推著他的腦袋,“滾開!”
但無論是她推這隻豹子的腦袋,還是扯他的頭髮,他都無動於衷,側臉貼著她的胸膛一動不動。
她呼吸變得急促,邊推著他邊咳了起來。
“咳咳咳!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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