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沒有給小費的習慣。
一百太多，一塊兩塊又太少，十塊應該夠了。
卡珀看著手裡這十塊錢，低頭笑了聲。
他終於遇到比那隻狐狸還摳的人了。
“不夠？”谷寧見他動作，以為他嫌少，咬咬牙，又抽出一張十塊面額的獸幣，正要遞給他，一道銳利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隨後她眼前閃過一道藍光。
眨眼間，她面前的服務員消失不見，只剩一把插入對面座椅的長刀在那震顫著。
是菲爾諾斯的刀。
谷寧視線一轉，看見剛剛那個服務員站在斜前方一張空置的餐桌後面，正在擦拭臉上的血痕。
卡珀舔舔手指上的血，瞥向回到谷寧身邊的那隻鳥。
這麼快就發現他，還算聰明。
菲爾諾斯拔出座椅上的長刀，飛身攻向卡珀。
谷寧正疑惑菲爾諾斯怎麼突然攻擊那個服務員，一轉眼，就看見了兩個菲爾諾斯在交手。
“......”
頃刻間，谷寧就明白過來，是......是那個在酒店搶劫她晶石，還有冒領菲爾諾斯福利津貼的傢伙！
“雌性姐姐！”
感覺到不對的小狗崽從廁所躥出，跑到谷寧身邊。
“哎？怎麼打起來啦？”小狗崽看著餐廳中噼哩啪啦交手的場面，張大嘴巴有些興奮道。
谷寧伸手將小狗崽拉到身邊往桌子裡面藏，免得他被波及。
小狗崽卻對這幅戰鬥場面很感興趣，不斷伸著腦袋去瞧，“鳥哥哥刀耍得好厲害啊！真帥！”
“哎哎哎？”很快，他就看出不對來，疑惑道：“怎麼有兩個鳥哥哥？”
不只是長得一模一樣，還穿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手裡的刀不一樣。
但沒多會，兩個鳥哥哥手裡的刀也變得一模一樣了，兩把泛著銀藍光芒的長刀揮舞得熠熠生輝，美輪美奐。
谷寧也看傻眼了，根本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菲爾諾斯。
“菲爾諾斯！”她叫了聲。
兩個小仙鳥同時看來。
谷寧：“......”
完，長得完全一樣。
二人看了她一眼，繼續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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