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寧反駁，“很可愛。”
小小一個的，有獸耳和毛茸茸的尾巴，多可愛呀。
菲爾諾斯給她拍拍帽子上沾著的雪花，“獸崽都很調皮，不好養，就看著可愛，你很快就會煩了。”
谷寧笑道：“我就看看，不養。”
原來是以為她想養嗎？
她不由想到亞歷克斯和巴託都跟她說過養獸崽這事，問菲爾諾斯道：“我要養，你喜歡嗎？”
菲爾諾斯毫不猶豫，“不喜歡。”
谷寧帶著逗小鳥的心態，又問：“我和你的，也不喜歡？”
“不喜歡。”菲爾諾斯依舊沒有猶豫。
除了他本身不喜歡獸崽以外，他也知道寧的身體，大概是不能真正養育獸崽。
她還這麼年輕，還有很多事可以做，至少不能讓她在這樣的年歲因為獸崽分心。
獸崽可愛是可愛，但他們可不只有可愛。
“好吧。”谷寧撥撥菲爾諾斯包上的小鳥玩偶，心情雀躍道：“我只養一隻小鳥，就好了。”
菲爾諾斯怔了怔，“寧，你說什麼？”
她這句話沒有主語，他不確定寧是說獸崽，還是他。
谷寧伸手捧住小鳥的臉，笑眯眯道：“當然是，你這隻，漂亮小鳥。”
菲爾諾斯定定地看著她，耳邊反覆迴盪著這句“漂亮小鳥。”
谷寧正要收回手，菲爾諾斯就俯身下來，隔著口罩吻住了她。
天空飄著小雪，周圍人群擁擠嘈雜，從來都是要面子，內心羞澀的菲爾諾斯，情不自禁地就這樣在熱鬧的人群中親吻所愛之人。
谷寧看著小仙鳥近在咫尺的眉眼，眨了眨眼睛，耳朵悄悄的紅了，身後傳來方才那個獸崽的聲音：
“哇哇哇！你看看人家鳥！快給我找個獸母大人！”
“閉嘴，給我滾回去！”
“......”
不遠處，卡珀倚著熱氣騰騰的烤雞攤，邊啃著手裡的烤雞邊透過人群看著膩歪的那兩人，腦中劃過剛遇見谷寧時的畫面。
他以為一直都是在胡說八道的小雌性，不想他和她真是配偶。
但那些話，還是在胡說八道。
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面，她編出這些來，應該只是為了庫克。
跟他這個還沒有系統上報公開死亡的死人成為配偶，庫克就是他留給她的遺物，能得到不少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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