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繼續去看終端，這時，菲爾諾斯又開口道：“你對這些評論，什麼看法？”
谷寧道：“罵我的，當然，可惡。”
菲爾諾斯：“......”
谷寧繼續道：“不過，我不會非常在意。”
當初她選擇做虛擬雌性影片，就是為了“騙”獸人的打賞，沒有想其他的。
在十九區那樣的地方，她首先想的就是賺錢，填飽她和庫克的肚子，為他們找一個更好更安全的居所，這些罵聲比起她的生存焦慮實在是微不足道。
偶爾心情不好也會被氣到，但她把這些獸人都當成會開口說話的小動物，也就沒那麼氣了。
見小仙鳥又不說話了，拿著筆繼續寫配偶申請的模樣，谷寧將視線放回那個Frs的主頁。
看著這隻小鳥那些犀利的罵人的話，谷寧冷不丁地對著菲爾諾斯來了句，“你們鳥，是不是嘴巴都...很厲害。”
菲爾諾斯差點沒把筆捏斷。
“哪隻鳥罵你了？”他深吸口氣，問道。
好不容易有個知道自己的博主身份，又是自己信任的人，谷寧分享欲一下子就上來了，興致勃勃地跟菲爾諾斯說：“我的評論區，有隻小鳥，罵我以前總是，罵的很厲害。”
菲爾諾斯手中的筆出現裂痕。
谷寧：“現在，他不罵了，幫我罵別人，真有意思。”
這句“真有意思”，在菲爾諾斯聽來，有種淡淡的陰陽怪氣，他的心更涼了。
“你......認識他？”
谷寧埋頭道：“不認識啊。”
說完，谷寧一頓，抬起頭望向小仙鳥，“菲爾諾斯，你認識？”
菲爾諾斯垂下眼眸，點開終端：“不認識。”
谷寧：“哦。”小鳥怎麼怪怪的。
谷寧盯著拿著筆坐那跟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小鳥，心中愈發覺得古怪起來。
看了會小鳥，谷寧將視線收回，放回到終端上。
她正要退出那個Frs的主頁，瞥見他的頭像，腦中猛然閃過一道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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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菲..爾...斯.....
菲爾諾斯？！
谷寧盯著頭像那對熟悉的翅膀良久，緩緩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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