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軍部對抑制劑有優先使用權,但他們不是待在軍區訓練,就是跟畸變種幹架,掌握的生產和管理權十之不足一二。
需求量最多的軍部,最底層計程車兵手裡都有富餘的抑制劑,但混種能得到的抑制劑卻越來越少,問題就顯而易見了。
產量沒有變多,抑制劑只是從一隻獸手裡或是兩隻三隻...十隻獸手裡放到了另一隻獸手裡。
更糟的情況是,產量或許變多了,但更多的抑制劑還是隻到了某一隻獸手裡,其他應該得到那一份抑制劑的獸們,手裡還是空空如也。
巴託聽完卡珀簡略的敘述,便清楚是什麼情況了。
他怎麼會不清楚呢?退化後的這些年他死命賺錢就是為了買抑制劑,為此做了不少鋌而走險的事,但也就勉強夠維持抑制退化所需的抑制劑。
這幾年抑制劑確實越來越貴了,甚至就連最能賺錢的小寧養兩隻混種都難。
想到小寧,巴託便沉默下來。
要不是為了他和庫克,小寧作為雌性,本該可以安享屬於她更好的人生,至少,不會被他們拖累太多。
卡珀對狐狸搓搓手指,“再給我點錢,哥手裡這點錢真不夠。”
巴託:“我也沒多少錢,你先墊著。”
卡珀:“哥問你要點錢跟要飯似的,你還要從我碗裡扒拉出來,不帶這樣的啊。”
巴託頭疼的薅了把頭髮,“要多少?”
卡珀算了算,道:“就算你兩百萬吧,二十萬一支,再給我一百萬就行了。”
這還得他想辦法找以前的老朋友,賣賣人情才能這個價拿到。
巴託道:“二十萬一支,只能買十支。”
他說完,卡珀就向他遞來一個盒子。
巴託接過來開啟一看,是抑制劑,還是高等抑制劑。
正好十支。
“這是你之前存的?”巴託詫異地看著卡珀道。
“物歸原主。”卡珀嘆了聲,靠回電線杆上,“從你們家那隻小鳥手上薅的。”他都還沒捂熱呢。
巴託神色複雜的看著卡珀,道:“他才不是我們家......”
他說到這頓住,想到那隻鳥為了谷寧做的事,將話又咽了下去。
“就十支吧。”巴託道:“錢你留著。”
卡珀笑笑,“十支你怎麼回去交差?她不好糊弄吧?”
巴託古怪的看了看他,“我來應付就行了。”
“再拿一百萬給我。”卡珀說:“也不單單是為了你能交差,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別讓他們察覺了什麼,也算給庫克多囤點抑制劑。”她也能安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