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李停雲冷冷一笑,“當初裝扮成你的樣子,把我推下萬仞峰的,也是他吧。”
“是他。但是……”
“你還想給這種人說好話?!”
“不,我是想說,上輩子你之所以殺了他,是不是因為,前因後果你都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對元寶說過,包括我背後的傷……他也絕對是不知情的。”
“看來我得誇誇你,瞞得真好,真到位?!”
“又在陰陽怪氣了,不能好好說話嗎?好像你在我面前,就很坦誠似的。”
“……我錯了。”
“下不為例。”
倆人小小地拌了下嘴。
“兩位,兩位……適可而止。”鬼帝朝他們招手,“吾不管你們二人,來吾羅酆宮所為何事,總之架也打過了,話也說完了,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吾亦有事要忙,恕不奉陪。那個,小石頭……”
他最後對梅時雨囑咐了一句:“代吾向你師尊問好,就說他渡劫被雷劈死的那天,吾亦會為他感到傷心難過,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再會。”
說完,他就拖著兩條短小的腿,交替邁步、左右搖擺,一乒一乓地走了。
分明他才是這羅酆紫微宮的主人,但在自己家裡被人痛扁了一頓不說,還對闖進家中的“小賊”無計可施、束手無策,他也是萬分沒轍,只能自己先走,讓李停雲、梅時雨自便了。
梅時雨死盯著他離去的背影。
眉頭緊鎖,胸口起伏十分明顯,雙肩也在微微顫動。
李停雲:“……想笑就笑吧。”
梅時雨搖頭,不行,不能笑,轉過身去,還是要忍。
聽了鬼帝最後幾句話,他心中分明有股揮之不去的哀愁,但看到鬼帝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背影,他的功德和笑點就在瘋狂打架了。
這有什麼好笑?真是莫名其妙!
他一面強忍,一面反思。
李停雲:“可他走起路來好像一隻鴨子啊。”
“撲哧”一聲,梅時雨破功。
雙手捂臉,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然而還是彎腰抖了好久。
李停雲託著他的手臂給以支撐。
他倒起身怒捶李停雲一拳,“你這人!真的是——”
“我怎麼了?”
“你混蛋!”
”?呢有還“
”……“
。招這來又
。啊你理要誰:雨時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