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笑著說:“我誠信經營,遵守律法,為什麼要擔心?”
不是不擔心,只是擔心完全沒有用,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這件事,她暫時還真沒有解決的方法。
她一個商人,拿什麼跟知府去鬥?
所以,她準備去找駱七公子了。
作為朋友,向他問計,想必他不會拒絕吧!
茗心苑茶樓,二樓雅間。
看著素手沏香茗,言笑晏晏的江言沐,駱宸淵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起一杯色澤澄透的茶湯。
“江老闆,你珠潤閣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這事是我連累了你!”
雖說這的確也是駱七公子的爛桃花,她是受了無妄之災。
不過這事怪不到駱七公子頭上,甚至他也很無辜。
江言沐從沒有怪他的意思。
“這與七公子有什麼關係。一個人被瘋子纏上,怎麼算,該怪的也不是那個正常人。”
駱宸淵笑了一聲:“江老闆說話真是有趣。這件事,我是幫不到你,不過,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訊息!”
“哦?什麼訊息?”
駱宸淵說:“據說,昨天那些吏目自稱是受知府大人的命令,這個不太可能。”
江言沐也覺得不太可能,太刻意,太明顯。
一個人能做到知府,總不可能做事這麼粗糙吧?
駱宸淵又喝了一口茶,才說:“喬知府並不是枉法的人。尤其像這種故意借職務之便行為難之事,說得好聽點叫仗勢欺人,說得不好聽點,叫愚蠢。你覺得,一個進士出身,在官場多年的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別人後上?是覺得知府這個官已經夠大了麼?”
江言沐對這位後來調任來的新任知府一無所知。
事實是這麼個事實。
“可那些稅吏敢說奉知府大人的令,應該也不是空穴來風!”
“確實,喬沁嵐是喬大人唯一的女兒,他的夫人嶽綺晴十分嬌寵。這事,要說是她們母女的手筆,倒更可能些!”駱宸淵認同地點頭:“你想見知府大人,然後親自陳情嗎?”
江言沐:“……”
她這是得罪了喬沁嵐後,也自動得罪了知府夫人。
想了想,她搖搖頭:“知府大人大概不會隨意接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戶。我想要的,是琳琅展會的入場券!”
琳琅展會的和主場券,需要滿一年以上,營收年入百兩銀子的,才有資格。
但她來府城不到一年,雖然營收早超過百兩,但論時間,還真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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