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癩子在江言沐進山的時候就跟著她了。
這一路,看著她衣著精緻,臉容白皙,身段窈窕,長得仙女一樣,心裡的淫蟲早就填滿了大腦。
江二丫也是蠢,竟然連個人都不帶就上山了。
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只要把江二丫弄到手,他陳癩子,以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在這深山老林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把她辦了,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一個姑娘家,名聲毀了,失了清白,誰還會要她?除了嫁給他還能有什麼出路?
等她嫁過來,江家的銀子,那些鋪子和地,就都是他陳癩子的!
到時候他也能搬到縣城去,吃香的喝辣的,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睜大眼睛看看!
至於江言沐會不會反抗?
陳癩子不屑地撇撇嘴,一個小丫頭片子,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他手裡拿著柴刀,只要嚇唬嚇唬她,她還不得乖乖就範?
就算她敢喊,這山裡連個人影都沒有,誰能聽見?
就算她敢跑,他有的是力氣追!
陳癩子越想越得意,嘴角咧開一抹淫y邪的笑,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攥著柴刀的手心裡,全是汗。
他追進林子,卻發現前方空蕩蕩的,哪裡還有江言沐的影子?
“人呢?”陳癩子心裡一慌,左右張望,粗嘎的聲音驚飛了枝頭的幾隻山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他側後方傳來:“陳癩子,你跟著我,想做什麼?”
陳癩子嚇得手裡的柴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猛地轉頭,只見江言沐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樹的後面,冷冷地看著他,眉眼間一片冷意。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明明是清麗的容顏,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銳利。
陳癩子但轉念一想,自己怕她什麼?不過是個女人!這深山裡,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頓時又囂張起來,撿起柴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唾沫星子飛濺:“江二丫!你個小賤人!老子早就看上你了!你家現在發達了,就瞧不起老子了?不給老子活路,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厲害!”
他揮舞著柴刀就衝過去,嘴裡的汙言穢語不堪入耳:“你乖乖從了老子,老子還能憐香惜玉些,好好疼你!等你嫁給老子,老子還能給你好日子過!不然,老子砍死你!”
突然,破空之聲響起。
江言沐撤下腰間的軟鞭,一鞭子抽過來。
這鞭子抽的地方很刁鑽,正好抽中他拿刀的手。
“啊!”陳癩子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柴刀再也握不住,脫手飛了出去,插進旁邊的樹幹裡,嗡嗡作響。
陳癩子顧不得疼痛,這是他改天換命的機會,這時候的一點疼算什麼?
只要睡到了江二丫,他這輩子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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