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一邊談生意,一邊向掌櫃的打聽一些縣城的事情,掌櫃的對她熱情的很,知無不言。
換了十幾兩銀子在手,她轉身要走,那掌櫃的跑出櫃檯,一臉殷切:“小姑娘,下次有這樣的貨一樣賣給我,在價格上我指定給你最高的!”
江言沐笑著點頭。
她去逛了銀樓,首飾鋪和成衣鋪。
在首飾鋪裡,她看見了一件珍珠首飾,銀製鏤空嵌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做工還算精細,但價格高達五十八兩銀子。
而她早前從河蚌裡剖出的那顆黃豆大的圓潤珍珠,只賣了八兩銀子。
江言沐都驚呆了。
把珍珠變成首飾,竟然貴了這麼多。
不過,賣定無悔。
她繼續逛,陰差陽錯地到了一家醫館,而且,正是江文治傷的醫館。
江老大臉沉如水,江長清在一邊安慰著,他爹憨厚老實的蹲在門口。
三人臉上的神色都很沉重。
隔間的簾子時不時的掀開,藥童進進出出,端出一盆盆血水。
每端出一盆,江老大的臉色就沉鬱幾分,不知道是心疼還是生氣。
終於,血水不再往外端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清瘦男子走出來。
江老大急忙走過去:“俞大夫,我兒怎麼樣了?”
這是縣城醫術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他兒子的吧?
俞大夫臉色沉重兩分:“傷勢穩定下來,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不過他的腿骨斷得太厲害,治好以後也只能瘸腿走路了。”
聽說命保住,江老大心裡一鬆,但松得太早了。
一個好好的人,突然變成了瘸子,他都還沒成家,這以後日子怎麼過?
江文已經十八,在村子裡來說是可以成婚了的。
但江老大有自己的打算,只要二弟更進一步,那他們家能夠說親的親家也能水漲船高。
村子裡的那些泥腿子,他不大看得上,他希望他的兒子能娶鎮上,甚至縣城的媳婦兒。
最好是有錢的,能幫襯他兒子的。
江文的傷還要在這裡養幾天,江老大理所當然地吩咐:“老三,你在這裡照顧阿文,我回去還有事情要處理。”
江言沐原本不想出來的,聽他這麼說,便走出來喊道:“爹,大伯,長清哥。”
江長清沒想到她還是找過來了,想必是等得太久不耐煩了吧?
江言沐禮貌地問過江文的傷情後,便說:“爹,阿孃說你手裡一文錢都沒有,肯定是沒錢吃飯的,正好長清哥要給大堂哥送衣裳,娘就叫我跟長清哥一起過來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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