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言沐就上山了。
這兩天上山匆匆,她都沒有仔細給雲驍好好看傷。
山洞外的藤蔓渾然一體,江言沐卻眼尖的發現這裡被人動過了。
她小心又警惕地揭開一些,朝裡看去。
山洞空空,裡面沒人。
也沒什麼打的痕跡。
如果是被人發現將人抓走,這些藤蔓不會恢復原狀。
最開始她給他用的是普通的藥草,後來用的就是空間裡蘊養過的,效果比普通的藥草自然要好很多。
但僅過了半個多月,他就從奄奄一息到可以離開,這恢復速度也很驚人。
走了就走了吧。
她也不糾結,直接去深山。
深山之所以無人敢去,是因為兇險。
怕迷路,遇到岔路她就用柴刀在樹幹上劃個痕跡。
越往裡走,路越難走。
好在有靈泉水加持後的身體很是輕捷靈便,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鼻尖忽然飄來一縷清苦的藥香,江言沐眼睛一亮,撥開身前一叢帶刺的枸骨,果然看見岩石縫裡趴著三株嫩綠的金枝草。
幼苗!
不要緊呀,她要找的就是幼苗。
她剛蹲下身,指尖還沒碰到草葉,腳踝忽然傳來一陣刺骨的麻意。低頭一看,一條嬰兒手腕粗的青蛇正纏在她褲腿上,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抬起,信子快速吞吐。
江言沐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之前聽說的深山危險,在這一刻具象化。
這種蛇叫青竹蜂,見血封喉,也不知道被咬了馬上喝靈泉水來不來得及?
她的腿一動也不敢動,青竹蜂又毒又兇,只要一動,它就會撲過來咬。
它纏在她身上,即使進空間,也會一起被帶進去的吧?
蛇怕硫磺,她想起空間裡特製的幾個火摺子。
意念一動,火摺子到了手上。
但這時那青蛇也動了,尾巴在她腳踝上纏得更緊,腦袋已經抬到了她膝蓋的高度。
江言沐不再猶豫,猛地抽出火摺子,“咔嚓”一聲吹亮,橘紅色的火苗竄起時,她迅速將火摺子往蛇頭下方遞去。
硫磺燃燒的氣味瞬間散開,青蛇像是被燙到一般,“嗖”地鬆開尾巴,順著岩石縫溜得沒了蹤影。江言沐這才敢喘口氣,低頭看時,褲腿已經被蛇尾勒出了一道深痕。
她揉了揉發麻的腿,沒敢耽擱,快速將三株金枝草連土挖起,收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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