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殼,沒多少肉。我,我想吃頓飽的。”少女的聲音細細弱弱,配上那瘦弱單薄的小身板,沒有人再懷疑她。
江文江武只覺得臉都丟光了,三房餓到吃河蚌,這個訊息傳開,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你說你每天夜裡都來撿?那你有沒有看見河水衝過來的人?”陳癩子眯著眼睛,繼續用懷疑的目光打量她。
江言沐一臉茫然:“什麼人?河裡怎麼會有人?”
“滾!”劉鐵柱有一各被愚弄般的感覺,還以為這小丫頭是找著人了,沒想到空歡喜一場,還鬧了笑話。
江言沐表情害怕中又帶著一絲倔強:“我,我只要八個還不行嗎?我撿了那麼久,你們總不能一個都不給我吧?”
“全都拿走,趕緊給我滾!”陳癩子感覺都要壓不住脾氣了。
整個村子,也就江老三一家窮到吃河蚌。
他們要的是錢,誰要這種狗都不吃的東西?
江言沐一臉喜色,立刻手腳麻利地將河蚌撿進麻袋,捏住袋口背起,趕緊離開。
眾人鬧了個這烏龍,覺得晦氣,還是抱著希望繼續去河邊搜尋。
他們散去,火把也離開,夜色中,誰也沒有注意,她走的是上山的方向。
江言沐吸了口氣,憑著良好的視力,藉著能見度不高的夜色向山上走。
不論是獵戶還是村民,夜裡都不會上山,就是四周隱隱綽綽,暗影重重,風吹動林葉,像是厲鬼的狂嚎,有些嚇人。
江言沐完全顧不得這些。
她擔心自己走的慢了,被那些拿著火把的人看到。
剛剛脖子處好像被撞了一下,就陷入昏迷之中的雲驍悠悠醒轉。
他記得好像有人發現他們了,現在卻四周安靜,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這個小姑娘是怎麼避開那些人的?
身下少女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雲驍不由自主摒住呼吸,極力想減輕一點她的負擔。
這時離河道已經很遠了,夜間的山裡有些恐怖。
江言沐歇息了三次,才把人帶到了白天看見的那個山洞。
原本想做個秘密基地,沒想到竟然拿來給這人當避難所了。
好在山洞裡乾燥,江言沐晃亮了火摺子,把麻袋放在地上,撤下袋子鋪在角落,把雲驍扶過去。
這時她才看見,雲驍身上的傷口全都裂開了,血滲了出來。
剛才也是驚魂,那些村民發現她時,她當機立斷將雲驍打暈扔進空間,又把溪中的河蚌撈出替換進麻袋,這才矇混過關。
她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手中又拿了草藥,重新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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