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去府城遊學是好事,去那邊能認識更多人,說不準還能遇上貴人,於他鄉試有利。
江老大無奈,江皓的府試就在一個月後,他只得把自己辛苦攢下的錢拿出來,讓江皓去考童生。
他還得攢錢,要是江皓考上童生,得讓他參加今年的院試。要是考不上,這錢明年也可以拿給江淮考縣試。
他這個當爹的為了家裡的兒子和外面的兒子,簡直是絞盡腦汁。
在捉襟見肘之時,見到江老三一家日子和美,心裡滋味就更不好受了。
“爹,你上次說請媒婆的事,怎麼樣了?”
江文悄聲問。
江老大:“這事再等等吧!爹現在手頭不寬裕。”
那個原本給江文說親的錢他已經拿給江皓做路費去府城了。
江文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瘸著一條腿,說親遠比別人艱難。
本來是說好的一門親事,一家有女,多家求,他和另一個小夥子都看中了那姑娘。
對方要二兩銀子的彩禮。
他知道家裡不缺這個錢。
可沒想到錢全都拿給二叔了。
終於奶賣了二畝地,他想這中間只要拿出二兩銀子就夠他成親了。
可沒想到這錢還是傳給了二叔。
那也沒關係,他知道爹手上有私房。
可誰想到,爹的錢卻又給了三弟。
憑什麼?他只是成個親而已,僅僅只需要二兩銀子。
可二叔那個無底洞,不知道拿了家裡多少個二兩!還有老三,就因為二叔說一句甚是聰明,爹就將人送去跟二叔讀書。
家裡補貼的也不知道多少個二兩。
成親可是他的終身大事,老三晚一年考又能怎麼樣?
他看上的那個姑娘,在他拿不出彩禮時,半個月後就嫁給了另一個小夥。
江老大也覺得心中有愧,假模假樣的嘆氣:“都怪你三叔太心狠了,我找他借二兩銀子,說了那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他都不肯借!”
江文恨得咬牙切齒。
傍晚,江武吃完飯,戳著牙花子,嘴裡哼著小調,一搖三晃的往外走。
江文眼神一暗,悄悄跟在他後面。
新房子住的很舒服,江言沐在西廂裡給自己弄了個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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