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大一家就住在鎮上,畢竟也算是被她逼出了桃花村,哪怕只是一年時間,他們必然也會心生不滿。
直接僱車,路上沒耽擱多少時間。
這半年裡,雖說對於養殖和種植,江老三夫妻倆都做得很好,江言沐也會偶爾回來看看。
村裡人都知道,江老三家之所以現在越來越有錢,還能在縣城開鋪子,都是因為他們家丫頭能幹。所以,人人見了江言沐,都會熱情打招呼。
那些僱工們喊她小東家,別人有的喊二丫,有的喊阿沐,都很親熱。
就連陳癩子都涎著臉湊過來:“阿沐妹子,你看我這一陣什麼壞事都沒做,我已經改邪歸正了,你們家是不是也可以僱我了?我保證能吃苦!”
他怕落在江言沐手中的那份供詞會被她交到官府去,還真夾著尾巴做人,不敢使壞。
江言沐說:“你要真改邪歸正了,就直接找長清哥,現在僱人的活計我都交給他了。”
她把江長清挖過來的時候,做過一番長談。
兩人簽訂的是合作契書。
江長清也是拿份額的,雖然只佔百分之五,但也是東家之一。
打發了陳癩子,到了關著那個使壞的人面前。
那人看見來的是個小姑娘,大大的鬆了口氣。
那個年輕男人問話太犀利,他幾乎招架不住。
江長清說:“問過好多遍,他都不說他來自哪裡,受誰指使。不如直接送官吧!”
江言沐看了他一眼:“長清哥,我再問問,你們迴避一下吧。”
江長清看一眼五花大綁的男人,點點頭,帶著人走出門。
那人急忙說:“小姑娘,真沒人指使我,我就是看這一片養著珍珠。一時豬油蒙了心,就想使使壞。”
江言沐表情淡淡:“這片河灘地在外人眼裡,喂的是鴨子,沒有幾個人知道里面養的是珍珠。”
那人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對,我我就是去害鴨子的!”
江言沐不耐煩跟他廢話:“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誰派你來的?”
“真沒有,我這也不能隨便攀汙別人,你說是不是?就是我一時想岔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江言沐不說話了,她直接拿出一根銀針,在那人身上紮了幾下。
兩刻鐘後,江言沐走出屋子:“長清哥,你們把他說的全都記下來,然後送到官府去。”
在外面聽到裡面一陣慘叫和求饒的江長清目光復雜。
自己這個小堂妹身上氣勢凌人,好像就沒有她做不成的事兒!
他這是無意中抱了一條大腿?
他想,六奶奶和十一叔一家子不知道在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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