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剛到縣城,就遇到江長清。
見江睿平安無事地回來,江長清鬆了口氣:“你急著調我到縣城負責金昌樓的重新修葺事宜,我就知道你必是有事。阿睿你受苦了,好在有驚無險。”
江睿十分有禮貌地行禮,喊:“長清哥!”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小模樣,江長清摸摸他的頭:“阿睿越發像個小大人了。”
江睿仰著臉說:“我要快快長大,保護爹孃和姐姐,賺很多錢給他們花。”
江言沐笑著打趣:“那之前那個龐師爺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你為什麼拒絕呀?”
江睿表情認真:“師父說了,人無信而不立。有些錢可以賺,有些錢不能賺!信譽是咱們的招牌,沒有人自砸招牌的!”
江長清笑起來:“阿睿真是個好孩子,持身正,才能走得遠。像那石知府,龐師爺,就是因為他們守不住本心,才會有牢獄之災!咱們阿睿以後,一定有大出息的!”
把唐老爺子送回去,這次唐老爺子這個嚴師,竟然鬆口放了江睿一天假。
姐弟倆回了宅子,周秀已經負責珍珠作坊了,晚上也是回家睡覺的。
周秀還以為江睿是住在唐老爺子那裡,完全不知道這幾天姐弟倆在府城經歷了什麼。
姐弟倆也很默契的都瞞著她,不想讓她擔心。
傍晚,江睿敲響了江言沐房間的門。
江言沐剛準備進空間了,聽見響聲,過去開門:“阿睿,你有事嗎?”
“姐,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江言沐看著小少年認真的眉眼,笑著說:“當然可以呀,進來吧。”
江睿進房間後,就坐在桌前,時不時地看她一眼,顯得有些拘謹。
江言沐看他:“怎麼?阿睿,你有心事?還是之前嚇壞了,現在還沒恢復過來?你放心吧,害的那個龐師爺不可能翻身了。就算他能出來,他的手也伸不到禾興縣來,你很安全!”
“我,我沒事的!”江睿明顯有話說,可是似乎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言沐也不催他,這孩子雖然讀書不行,但還是很聰明的。平時也很乖,她對乖孩子一向很有耐心。
終於,江睿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她,聲音有些低:“姐,我之前的姐姐,還在嗎?”
江言沐心裡一動:“為什麼這麼問?難道我不是你姐姐嗎?”
不是吧,不是吧,這孩子才十歲吧,他哪來這麼敏銳啊?
再說這都兩三年過去了,他是早就發現了,還是現在才發現,又或是僅僅只是有一些懷疑?
江睿鼓起勇氣:“以前的姐姐不是這樣的,所以我知道你不是她!以前我太小,但是這兩年我長大了,我知道你們是不同的!”
江言沐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可以否認,畢竟這件事這樣匪夷所思。
可這個世間,原身來過。
如果沒有人發現這個秘密,她可以不提,既然有人已經發現了,那她也不能抹殺原身曾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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