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笑著說:“那面對未來的舉人公,這個面子也不能不給。大家說是不是?”
這時,因著秦秀才的高談闊論,也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他們只是愛看熱鬧而已,此刻聽江言沐問到,頓時起鬨:“那是要給的!”
江言沐便笑吟吟回頭:“這樣,秦先生,你剛才不是說以詩文來換嗎?那一首肯定不成,你準備幾首?”
秦秀才自信滿滿,剛才在看這釵子時,他就已經打好了腹稿,寫詩對於他這樣的學子來說,沒有什麼難處。
再說,他也是存心想要在縣城博一些名聲。名聲傳出去了,他在書院,或是在整個縣城,日子都會好過些。
畢竟,誰不想巴結一下未來的舉人公,甚至進士老爺呢?
那說不準他的束脩都會有著落了。
秦秀才說:“既然你覺得一首不夠,那四首夠不夠?”
江言沐目光一轉,笑著說:“可以。若是你的詩大家夥兒都說好,我就給你開這個先例!你沒意見吧!”
“那是自然!”秦秀才當即收起摺扇,矜傲地一笑,挺直腰板,朗聲吟道:
“珠圓恰似月中胎,
銀縷輕纏玉作釵。
不借千金妝富貴,
只隨雅客赴瑤臺。”
江言沐有些詫異,這還是即興作詩,而且作得還不錯?
看來這秦秀才的確有幾分才氣。
詩落音,周圍便有人輕輕叫好。
秦秀才見狀,更來了勁頭,緊接著吟出早就想好的第二首:
“市上琳琅競奢華,
誰知璞玉落誰家?
幸逢慧眼識清韻,
願以斯文換麗華。”
這詩明著誇釵子,實則也捧了江言沐,不少客人都看向江言沐,等著她的反應。
江言沐覺得,自己這釵是真保不住了。
不過,她也並不覺得可惜,給這些首飾附上一些人文氣息,這不是壞事,相反,用五兩銀子的東西,能換來一些風雅傳聞,她還賺了。
在一片叫好聲中,秦秀才沒停歇,又吟第三首:
“青衫落魄久沉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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