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茶葉比較好吧。”江言沐笑著謙虛,這也不算假話,經過空間走一遭,不止植物的品級提升,就是那些養的動物的品質都有所提升,肉質鮮美,比外面的好多了。
“你還有多少?你開個價,我都要了!”
江言沐嘴角抽了抽。
還有多少?
她能說她還有兩萬罐嗎?
那肯定是不能。
再說物以稀為貴。
她說:“我不怎麼上山,只去摘了兩回茶葉,共炒制了四罐。要是柳大人喜歡,另外兩罐我拿過來送給你。買就不用了。”
聽說這麼少,柳老尚書心裡有些可惜,但是他又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明年又可以繼續採摘,繼續炒制,又會有不少於四罐對吧?”
茶葉年年都會發新芽,那不就是年年都可以炒制嗎?
江言沐怔了一下,笑著點頭:“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
“那還有什麼不正常的情況嗎?”柳老尚書著急了。
“那要看上山一次能採多少茶葉。”
“你說你是在山野間尋的茶葉,是指那禾興縣境內的桃花山嗎?山上的野茶樹多嗎?”
“是的。”江言沐說,“也不是太多,需要滿山遍野的尋找。”
她有些無奈,一個謊話說出來就要用好幾個謊話來圓,現在她算不算是給自己圓謊?
畢竟三年前第一次在她家那兩畝荒山看見一株野茶樹之後,她就靈機一動,移植之後,又尋了好幾株一起移進去。
之後她都不用去山上採茶葉了。
柳老尚書當即拍板:“這樣,以後你每年炒制的茶葉我都包了。你開價。”
江言沐嘴角抽抽:“老大人不必如此,以後我每年送你四罐吧。”
她能收錢嗎?當然不能,再說現在不是鄉野村姑江二丫,不在意這些錢。
她更在意的是人脈。
柳老大人雖然致仕,但他這樣的身份,說一句話,頂別人百句千句不止。
“那怎麼成?我老頭子還能佔你一個小丫頭便宜不成?”
江言沐盈盈一笑:“柳老大人此言差矣,您是唐爺爺的客人,唐爺爺平日裡待我兄妹二人恩重如山,視我等如親孫輩,他敬重的長輩,便是我江家最該禮遇的貴客。”
她話音微頓,眼波流轉間,語氣又添了幾分誠懇:“我送您幾罐自炒的野茶,不過是晚輩對長輩的一點心意,哪裡談得上佔便宜?”
唐老爺子意外地看了江言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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