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呢!”袁玉嬌不敢苟同,“她那個性子,能體諒別人難處才怪。不過,上有婆婆壓制,她是不能像以前一樣為所欲為了。”
不能像以前一樣為所欲為,如何不算是一種沉穩呢?
江言沐笑著打趣:“這麼多好看的好玩的,你還能想起她來,你們的交情挺深的啊!”
“誰跟她交情深了?”袁玉嬌跑到一家錦緞展臺:“這料子真漂亮,言沐你快來看看,太好看了!”
江言沐卻看向正中的展臺,那裡擺著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觀音,玉質溫潤通透,觀音眉眼含笑,眼含慈悲。
旁邊的展位裡,一串赤金嵌紅寶石的項鍊熠熠生輝,紅寶石顆顆飽滿,色澤豔麗,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袁玉嬌發出驚歎聲。
江言沐卻顯得從容淡定,琳琅展會上,她也見過了不少好東西。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些珠寶首飾上,仔細觀察著它們的款式、用料,以及眾人的反應。
東南側,一個並不很顯眼的展臺上,長桌上鋪著素色的桌布,一字排開四個比拳頭大些的四方盒子。
每個盒子裡盛放著一顆珍珠。
這四顆珍珠,每顆都有龍眼大小,一顆淺粉,一顆淺藍,一顆淺紫,一顆純白色。
顆顆圓潤飽滿,光澤瑩潤,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四珠映耀,各有特色,看得人移不開眼。
“這……這是什麼珍珠?怎麼會有這麼多顏色?”
“我活了大半輩子,只見過白色和淡黃色的珍珠,這般五顏六色的珍珠,還是頭一次見!”
“這珍珠看著品相極佳,光澤也好,不知道是真是假?”
“別是染了色的吧?市面上那些染色的珍珠,看著好看,戴不了幾天就掉色了。”
站在展臺前的江長清對江言沐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衝著周圍抱拳行禮,清了清嗓子:“諸位,這些珍珠不是染了色!”
說著,他拿起那顆淡粉色的盒子,舉到眾人眼前:“各位請看,這珍珠的色澤是從內而外透出來的,絕非染色能達到的。”
一個珠寶商人湊近看,那顆珍珠圓潤光滑,粉色的色澤均勻透亮,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凹凸鏡,對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驚歎:“果然!這色澤渾然天成,絕非人工染色!竟然真是天然長成的!”
“這般奇特的珍珠,若是做成首飾,定然能賣出天價!”
那人對江長清說:“不知道這珍珠產自哪裡?如何得以的?”
江長清說:“這是由我們東家親自培育出來的。咱們東家的珍珠養殖地就在清晏府。”
“珍珠不都是天生天長的嗎?人能培育出來珍珠?”
“我聽說確實能培育,只是培育出來的,沒有天長天長的好。”
“你們東家竟然有育珠的本事,那你們豈不是有源源不斷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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