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楚王殿下是為她解了圍,但那些京城貴人,脾性性格什麼都一無所知。
誰知道他們一時興起會做出什麼事?
江言沐知道喬敬賢是善意提醒,輕輕點點頭。
走進靜室,喧囂便隔絕在外。
溫郡守一眾人對雲驍迎進迎出,二盼謙恭。
等輪椅推到屋中,雲驍將輪椅轉了個向,看向溫郡守等人:“本王想和江老闆談談彩色珍珠的事。”
溫郡守一怔,立刻會意,他不由得看了江言沐一眼。
一張素淨的臉龐透著健康的瑩白,眉如遠山含黛,不濃不淡,恰好襯得眼眸愈發清亮,似盛著春日裡未被驚擾的溪水,澄澈又溫和。
一身月白色的素綢襦裙,裙襬僅用銀線繡了幾株疏朗的蘭草,簡約雅緻,走動間裙襬輕揚,自帶一股從容的氣度。
少女美貌,大氣溫婉。
這樣的女子,楚王殿下多看幾眼,好像也很正常!
溫郡守頓時覺得,他已經明白了其中緣由,立刻笑著趕緊說:“那就不打擾王爺和江老闆了。”
說著,他便立刻帶著喬敬賢等人離開。
等他們離開,江言沐再次行禮:“民女見過楚王殿下。”
雲驍緩聲說:“江姑娘,無需客氣,今天的事讓你受驚了!”
“殿下言重了!”江言沐此刻心情有些複雜。
御前欽使這樣的身份,已經是讓人仰望了,何況他還是皇子。
身份雲泥之別。
“江姑娘別來無恙?”
江言沐垂著眸,心頭情緒翻湧。
別來無恙?
她無恙,他卻已經由一個光風霽月的少年,變成了一個病弱的殘疾人。
這兩年他經歷了什麼?
他的事,她不該多關注的,畢竟兩人雖然相識,但著實談不上什麼交情。之前她幫過他,他亦幫過她,算起來算是兩清了吧。
得知他是皇子,王爺兩個字,是一道深深的鴻溝。
哪怕他病痛纏身,那也不是她所能觸及的存在。
“江姑娘?”
雲驍的聲音輕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將江言沐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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