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的人都能獨當一面了嗎?之前叫你培養的副手,可以接替你了嗎?”
江長清正說得高興,聽了這話,不禁一怔。
他怔怔地轉過頭:“言沐,你終於還是覺得我能力不夠,要把我替換了嗎?”
看著他委屈的小眼神,江言沐不禁失笑:“長清哥,你想到哪裡去了?你培養的副手接替你,那當然是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幾年江長清一直很有危機感,也一直很努力。
身為江族長的孫子,他在私塾六年,識文斷字,又去給掌櫃當學徒。
自從幫江言沐之後,他時時怕自己跟不上江言沐的腳步,是個很勤奮努力的人。
他的成長也很快。
現在,即使面對著駱七公子這樣的人物,他一樣能面面俱到地談生意。
江言沐對他還是很滿意的。
現在她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就是江長清了。
江氏族人中,也有兩個很能幹,但沒有江長清這樣的危機感和上進心。
至於江老三夫妻,雖被江言沐也培養出來,但論起能力,江老三適合做實事,八面玲瓏與人談生意周旋,他做不到。
周秀比江老三強一些,但更適合守成,不適合開創。
江長清半信半疑:“重要的事?什麼重要的事?”
江言沐目光流轉,嫣然一笑:“因為,我們要去京城了!”
“京城?”江長清目瞪口呆,“可之前你的計劃,是在兩年後再考慮去京城發展的。上個月你還說我們去京城的時機不成熟,冒然前去,可能不但不能站穩腳跟,還會血本無歸的呢?”
“此一時,彼一時嘛。”江言沐不好解釋自己不過是出去一趟,就把自己的婚事給定了。
就算是契約,是演戲。
那也確實會公之於眾的。
江長清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言沐,我知道你很厲害,你決定的事就沒有錯過。但是突然提前兩年,而且決定得這麼倉促,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
“沒有,就是覺得現在時機比較好!”
“可是,我們都沒有做好去京城的準備,當初你從縣城到府城,都是準備了近一年,又鋪墊了半年多,現在可是去京城,就這樣貿然前去。人生地不熟不說,我們在那邊幾乎沒有人脈呀!”
江言沐看著他一臉擔心的想子,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沒法把自己突然和人定下契約假成親的事說出來。
這說出來還不得把人給嚇壞了。
算了,到了京城再說吧。
“長清哥,總之我已經決定了,你儘快讓你的副手接替你,然後隨我進京城,我們到京城的第一要務是將生意鋪開。其他的你不用想,我心中有數!”
江長清見她主意已定,不再勸阻,只點頭:“好,我這就回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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