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
她這馬車可沒有楚王府的馬車那麼舒服。
“王爺的馬車在哪裡?”
雲驍輕輕了下手,側面一輛馬車緩緩駛出來。
江言沐交代車伕:“你先回去吧!”
把自己的馬車打發走了,江言沐轉向雲驍。
今天楚王府的馬車,駕車人是個生面孔。
雲驍的輪椅到了馬車邊,他就停下,拿眼看著江言沐。
嘿,明明車伕在旁邊,他這是打算讓自己來扶?
平日裡丁顯,俞安簡乾總有一個人在他身邊,今天竟然都不在。
江言沐想了想,問:“王爺這是做好準備了?”
“江姑娘指的什麼?”
“這兒可是在大長公主府門前,如果我來扶,那咱們的關係應該算是徹底綁定了。你確定?”
“江姑娘害怕嗎?”
江言沐笑了:“我只是一個商戶女,能碰瓷楚王殿下,那是我的榮幸,我害怕什麼?”
雲驍琢磨著碰瓷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但結合整句話,他覺得他懂了:“我以為從契書籤下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徹底綁定了。難道在江姑娘這裡還沒有?如果江姑娘不願,本王也不勉強。”
江言沐想,這人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雲驍又輕輕嘆了口氣:“江姑娘有所猶豫,本王也是能理解的。畢竟本王雖在外有皇子名分,王爺身份。但自從又病又殘之後,沒有幾人將本王放在眼裡。京城權貴多如牛毛,江姑娘想另有選擇,也是人之常情。”
江言沐看著他憂鬱的氣質,自嘲又淒涼的笑容,心頓時軟了幾分。
這人好像挺自卑的。
她剛才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她一個商戶女,無論怎麼看,都算是高攀。
就算是再不受寵的皇子,可以選擇的空間應該也很多,如果他不想和一個商戶裡攪在一起,現在還有機會反悔。
“既然王爺覺得沒關係,那我來扶王爺上車吧。”江言沐心裡輕嘆,他沒必要去解釋,或者表明態度。這些拿在嘴上說,沒有意義。
雲驍看著她向自己伸出來的手,那手纖白如玉。他將自己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遞了過去。
江言沐是想握住他的手腕的。
可他的手卻是遞向她的手心。
兩手相接,一個微涼似玉,一個柔滑溫軟。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相接處炸了一下,炸得兩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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