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府裡,都是她的心腹。
如果不是出了榮安郡主這個突然闖進來的意外,確實不會有人知道她與靖安侯的私情。
因此,兩人也沒有什麼顧忌,幾次三番,又溫存許久之後,靖安侯才終於戀戀不捨離去。
大長公主小憩一番後,恢復了力氣,這才攏起衣衫起來,來到外間.
外面已經掌起了燈,在長公主撫了撫鬢角,原來她和安國竟然廝混了兩個時辰。
畢竟是最後一次,都有些放縱了。
她臉上不自覺泛起笑意,今日之纏綿,以後餘生,也堪回味!
坐到軟椅上,沉聲喚:“來人!”
一個灰衣侍衛進來。
大長公主淡淡吩咐:“找機會,派人盯緊那個從青州來的賤民,找機會弄死。記住,不要鬧大,要做成意外的樣子,把尾收乾淨,別讓人查到!”
“是!”
灰衣侍衛是先皇給她的暗衛,她的暗衛也都是由他訓練。
把事情交給他辦,大長公主很放心。
原本想著去哄哄榮安郡主的,不過她想,還是等弄死了那賤民後再告訴她,讓她高興高興。
江言沐並不知道大長公主又派人來算計她性命。
皇商名單確定之後,她就陷入忙碌之中。
之前派出的幾批人也陸續進京,她需要調配統籌,把錦珠商行儘快在京城開起來。
雖然雲驍給過她承諾,但她不覺得契約合作關係,便是彼此的依靠。
她能依靠的從來都只有自己。
自己的努力和智慧,自己的人脈,自己一步一步組建起來的商業帝國。
每一步都握在自己手裡。
那些不切實際的期盼和渴求,那些建立在別人身上的安全感,遠沒自己握在手中的更安全。
大長公主手底下的暗衛很有本事。
這期間已經制造了三起意外。
只不過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江言沐運氣好,都是無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寶富街,街面上多是綢緞莊、藥材鋪、珠玉行,往來皆是行商坐賈,雖比尋常街巷富庶些,卻素來與“權貴”二字不沾邊。
仕家工商,商戶本就地位低微,這條街上的人家,別說接聖旨,便是見著穿官服的人都要禮讓三分。
可今日,寶富街卻被一聲高揚的宣旨聲震得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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