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不想我去?”
“青州風荷郡的河堤用到的青石原料是我名下的產業,近期突然減少了用度,如此一來,河堤必然出問題。我是需要和秦尚書見上一面!”
江言沐耐心解釋,“現在我不知道這情況秦尚書是不是知道,所以只是想先借這個宴會找機會見到秦尚書試探一二。”
“放心,我不會壞你的事!”
“但你現在出現,於你的計劃,不會有影響嗎?”
雲驍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太后壽辰,在三個月後,我也需要露一次面,然後,到太后壽辰再陪你出門!”
見他已經有計劃,而且,這次露面或者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江言沐便笑著說:“好,那我們一起!”
話說完,才反應過來,她的手被他握住。
他掌心溫暖,帶著一層硬繭。那是他練武拿刀槍上戰場留下的痕跡。
江言沐下意識想抽離,但云驍又握緊了幾分:“謝謝你,沐沐,這兩年多來,我從沒感受過如現在般的鬆快。我這一輩子數度經歷生死,但你卻三次救了我的命。從此以後,我這條命,便是你的!”
江言沐感受到他眼裡濃濃的眷念與感激,心中一軟。
以前不瞭解,只覺得這位身份神秘,身為御前欽使,位高權重,身為皇子,出身高貴,身為王爺,尊貴無比,高高在上。
但隨著到了京城,又和他成婚,對他的瞭解越來越多,才知道,他空有皇子身份,但身份一直尷尬。
皇帝忌憚他身上流著一半雲家人的血。
而當時的威遠侯雲家,掌握著北境二十萬大軍,是朝中武將第一人。
這是幾代威遠侯用人命填出來的威望和銅牆鐵壁。
只不過,十幾年前,原本還籠絡著雲家,甚至還以示恩寵地將皇子放在外祖家養的宸熙帝,終於找到了除掉雲家,派人替代威遠侯的大好機會。
於是,威遠侯通敵賣國,在北疆當土皇帝,讓北疆百姓民不聊生的傳言,傳回了京城。
不僅如此,在一次與北疆大戰中,皇帝派人對威遠侯父子動手了。
威遠侯一家男丁戰死,還因為所謂的通敵賣國,不但沒有身後之名,還滿門男丁抄斬,女眷流放。
據說當時,宸熙帝是想讓女眷充入教坊司的,是雲家女眷寧願一條白綾。
又有朝中老臣求情,說威遠侯幾代人都是忠肝義膽,就算這一代的威遠侯有過錯,但禍不及妻兒,不如網開一面,一些女眷也成不了事,皇上英明,皇恩浩蕩,這時候正是展現皇上仁德的時候,這才判了流放。
而外祖家落到這樣的結果,雲驍雖然因為皇子的身份沒有被波及,卻也從此淪為宸熙帝手中的一把刀。
這把刀好用,他也用得順手,用來削藩再好也不過。
當這把刀沒什麼用時,雲驍就中了宮中的秘毒。
所以,雲驍的遭遇,比她所想像的更艱難一些。
她穿過來時,雖是家女,有極品親戚,也面臨差點被賣掉的命運。但是,父母對她還是不錯的,拋開極品親戚後,她走的每一步路,雖然辛苦,但很穩。
她輕輕拍拍雲驍手背:“第一次救你,那是你命不該死絕,恰好被我遇上;第二次救你,那是丁顯他們找到了我;第三次,現在咱們是合作關係,幫你也是應該的!”
。該應多麼這有沒上世這道知驍雲
。人個那的命他要是更,命的妃母了要還,命的家一祖外了要僅不,父生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