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早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見葉滿倉和馮金梅直接被丟出來,一個個都不由得捂著嘴笑。
這兩口子都這麼大歲數了,淨做一些丟人現眼的事兒。
都分家斷親了,還好意思來討要未來孫女婿的東西,也不看看賀錚是個什麼名聲,看來這惡人還需要惡人磨。
周武聽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皺著眉,也從自己家院子走出來。
“葉叔,你這是又鬧什麼呢?你們已經把鐵牛一家子淨身出戶趕了出來,這斷親的契書也已經寫下按了手印。白紙黑字,如今又鬧上門來,難道就不嫌丟人嗎?”
葉滿倉被糊了一身牛屎,臭氣熏天。可打又打不過賀錚,只能把氣撒在大兒子身上。
“村長,不管怎麼說,他葉鐵牛這輩子都是我的兒子,他居然把我和他娘從家裡打出來,就沒見過這麼不孝的畜牲,他不孝敬我們,我就要去縣衙告他,告他一個忤逆不孝。”
馮金梅也覺得自己這次丟臉可是丟大了。拍著大腿又開始耍無賴,一邊哭喊一遍罵,那叫一個難聽。
葉鐵牛看著他倆這般模樣,直接就跪了下去。
“爹,娘,兒子不孝!這吃食買賣全村都知道那是賀錚的。還有這頭牛也是賀錚花銀子買的。你們上來就要全要了去。兒子沒有本事,給不了你們這些。”
“你們有什麼不滿就打我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拿賀錚的東西給你們,這是明搶啊!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況且胖丫還沒跟他成親,就算是成親了,也斷斷沒有拿夫家的東西填補孃家。你們讓胖丫以後怎麼活!”
圍觀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這兩個真是老不要臉,看見什麼好東西就想要,真是不怕丟人!
“葉叔,你說說你這辦的都是什麼事?你這是給咱們全村的人臉上抹黑,就你們這個樣子,以後誰還敢跟咱們村的人結兒女親家。”
“你們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只能把你們家從村子裡趕出來,不能影響了全村其他人!”
周武現在煩死了,老葉家這群人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向著葉鐵牛一家,更何況胖丫還是他孫子的救命恩人呢。
“村長,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呢?我大伯就是糊塗,記恨我爺把他趕出大門。這吃食方子和牛一看就是我大伯的,那就是葉家的東西,讓他交給我爺保管有什麼錯?”
葉耀祖據理力爭,一個村長而已,他還沒看在眼裡,居然敢威脅他們家,等以後他有了功名,這人可別想佔到他家的便宜,一群泥腿子鼠目寸光。
“黃口小兒,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虧你還在鎮子上讀書呢,如此是非不分!東西是賀錚的全村都知道,不行咱們就去鎮上找你夫子問問,你平時在書院學的是孔孟之道還是強取豪奪!”
周武直接指著葉耀祖的鼻子開罵。狗屁的讀書人!還不如他們這些莊戶人家,他們還知道什麼是禮儀廉恥!
葉珠不管怎麼說也是晚輩,不能當著大傢伙的面打這對老不死的,他還不能揍葉耀祖這個傻逼了?
她直接跑回屋,拿起她那把斧頭朝就衝了出來。
“葉耀祖,你個不孝的玩意兒。逼著爺奶在全村人跟前丟臉。我看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我今天非得教一教你做人的道理。”
她舉起斧頭朝著對方就砍了過去。斧頭從葉耀祖的頭頂滑過,將他頭頂豎著頭髮的布巾直接劈下來,頭髮也披散開來。
“啊!”
斧頭貼得頭頂滑過的聲音,直接把他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瞪得老大,三魂七魄直接離了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