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野豬和母野豬也從山洞裡走出來,聽葉珠說不能吃,只好把人給放了。
葉珠走上前,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少年。只見其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綢緞長袍,腰間掛著玉佩,頭上戴著金鑲玉的發冠,一看就是富家公子,還不是那種普通的。
小野豬還是有些饞嘴的舔了舔嘴唇,既然老姑說不能吃,那肯定就是不能吃。
“胖丫,這富貴人家的小公子怎麼大半夜出現在山上?”
賀錚也覺得不可思議。
“誰知道呢,咱們先把他弄出去。”
二人怕這個少年醒來說不清,於是扛著昏倒的人急匆匆的出了野豬洞。
“賀錚,你在這兒守著他,如果他要是醒了,你就說是在山溝裡撿到的他,我去我娘那邊看看,看看它那邊是否也是同樣抓到了人。”
不管咋說,先救人再說。
“行,你去吧,我帶他在這兒等著你。”
賀錚直接將人放在一旁的大石頭上,這裡是大野豬他大舅哥的地盤,就算是大半夜的,他坐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葉珠也不磨嘰,跟著兩隻大老虎直接就去了老虎嶺。
她所料想的十分對,老虎嶺的山洞裡面地上也躺了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看樣子大約三十來歲,滿頭的珠翠釵環。
只是此刻人已經昏死過去,額頭上也被磕破一塊,周圍紅腫青紫,還冒著血珠,有些乾枯的血跡沾染在臉頰。
“孃的小團團你可是來了,你看我今天抓到了一個人,還白白嫩嫩的。這人的肉可比,野豬,野兔,野山羊要嫩多了!”
“聞起來香,應該特別好吃,難得一見。我也是第一次抓到這不就想著趕緊把你叫過來,讓你也嚐個鮮。”
虎如煙滿臉都是慈愛的笑容,當娘了以後,有了什麼好吃的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孩子。
聽到虎孃的話,葉珠內心十分感動,可是人肉她是真的吃不了一點。
她虎孃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是下次還是先不出發的好。
“娘,我現在可是人,人咋能吃人!這萬萬不成。還有這個婦人的兒子還在外邊等著她呢,哭的那是稀里嘩啦的喊著要娘。”
“你說當初我沒了你多難受。這她的孩子要是沒了娘那也難受,沒了孃的娃兒多可憐!都說世上只有親孃好,沒有親孃的孩子像根草。投進親孃的懷抱,幸福少不了。”
“娘,要不咱就把她放了吧!你給我整點野兔,野雞啥的就行,我喜歡吃那些。”
葉珠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走上前,親密的抱著虎如煙的脖子。
這個女人跟剛才救的那個孩子肯定是一家,就是不知道穿著這麼富貴的娘倆兒,怎麼就跑到這深山老林來了。
虎如煙最近剛經歷了喪子之痛,然後又失而復得。
對這個閨女可是寶貝得緊,現如今 聽了她的話也不由得內心一軟。
是呀,不管是娘沒了孩子,還是孩子沒了娘,那都是可憐得很,既然它家小團團不喜歡吃人肉,那就不吃。
她喜歡的野雞野兔什麼的,漫山遍野都是。一點兒也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