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叫血冥殺神的組織,一直都在跟他們作對。
雖然他們整體實力不如主子一手創立的暗夜,只是他們想把血冥殺神一窩端恐怕也不容易。
“你們不必緊張,我既然敢跟你們挑明說這些,自然不會耍什麼心眼,我跟我弟弟都是從血冥殺神那個組織里逃出來的。”
“他們沒有人性,讓童男童女互相殘殺,只留下那些好的苗子為他們所用,簡直是喪盡天良。”
“我對他們內部十分熟悉,不說了如指掌,也差不多了,只要你們需要,我可以全力配合你們將他們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初九想要他們全都去死,讓他們永遠消失。
她緩緩抬起頭,天空中,清冷如銀盤的月亮被烏雲漸漸遮蓋。
第二天一早,有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
他記得昨天晚上乖兒子和兒媳婦好像來找他了,只是後來,後來發生什麼他好像又給忘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子,不自覺的說了一句。
“來人,伺候更衣。”
說完以後他自己都呆愣住了,片刻他才反應過來,平時都是自己穿衣服,今天怎麼莫名其妙說出這麼一句話。
但是恍惚間,腦子裡閃過一些零零星星的碎片,好像以前經常說這麼一句話。
有低眉順眼的婢女捧著衣服站在一旁,恭恭敬敬伺候他穿衣服。
再想要往下想的時候,腦子就迷迷糊糊,脹疼的厲害。
算了,不想了。左右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自己穿衣服也挺好。
他起身拿起床頭的衣服套在身上,興高采烈的就出了門,雖然那些樹已經砍掉了,可那些石頭,雜草還沒有清理呢,他要趕緊去幹活。
宋晚娘已經將朝食給做好了,看到有財出來笑著招呼他過來吃飯。
“人呢,我兒媳婦帶回家的那五個壯勞力呢? 這太陽都出來了,怎麼都不見起床,我還要帶著他們去開荒呢!”
有財四處看了看,院子裡靜悄悄的,壓根兒沒看到那五個人的人影。
“公爹,別找了,我給他們五個派了別的事。他們有更重要的事去忙了。開荒的事情我找了村子裡不少人幫忙。你放心,很快就能把作坊給蓋起來。”
葉珠笑著走進堂屋,蓋作坊的事情雖然重要,可也沒有公爹這王位重要。
初九和初十今天一早就帶著五個人準備去端血冥殺神的老巢了。
單靠他們五個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五個人準備回去帶上暗夜的精銳部隊直接捅了血冥殺神的總部,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有財這次被偷襲差點沒命應該就是這個血冥殺神乾的,只要把三王子蕭雲黎這個最大的依仗給除掉了,短時間內他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
再說了想繼承豫王這個王位,也要老王爺上奏朝廷先請封世子才行。
這麼多年老王爺都沒定下世子是誰,還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