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之所以這麼重的戾氣,完全是因為看到了賀錚身邊站著的輕絮姑娘。
還有就是那隻雜毛鳥居然敢嘲笑他,還找這麼一個小癟三想要護著它。
想他齊恆,乃是太守夫人的嫡親侄子,他爹也是手握實權。
他們齊家在這林州城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哪個人見了他不是爭相巴結?可這天香樓裡的這個輕絮姑娘,對他總是愛搭不理的。
他雖然心癢,可礙於天香閣背景深厚,齊恆並不敢把輕絮怎麼樣,可這並不代表他心裡就服氣。
如今看到自己得不到的人兒,卻乖巧地站在別的男人身後,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
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沒什麼出眾的,穿著也不是特別華貴。人他根本沒見過。
林州城中有頭有臉的公子少爺,達官顯貴,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這樣看來,也不是什麼人物。
這讓向來嫉妒心強的他,更是怒火中燒。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窮山僻壤出來的無名小子,也敢動他看上的人,簡直就是找死。
賀錚根本不理會他這如同跟沒有拴繩的惡狗似的神態。
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躲在他背後的彩色大鸚鵡,似乎是在安撫它別害怕。
“這天香閣的門檻也不過如此嘛,怎麼什麼玩意都能進來?”
“誰家狗鏈子沒拴好,把你給放出來了?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
“你也只有這一點本事嗎?別光知道費牙亂叫,聒噪的很。有本事咬一個我看看?”
賀錚以前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街溜子出身,不光打架厲害,嘴皮子那也是相當的溜。
齊恆還沒開口,倒是他旁邊那個穿著桃紅色衣裙的女子先開了口。
“你是什麼人,簡直是找死,連齊公子也敢頂撞?你知不知道齊公子的親姑姑,可是太守的夫人。”
“輕絮姑娘,你的客人不懂,你也不懂嗎?得罪了齊公子,對咱們天香閣可沒好處!”
穿著桃紅色衣裙的女子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賀錚看著她那張嘴臉,此刻只想到了四個字,狐假虎威。
輕絮卻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桃紅,媽媽說過,來我們天香閣的都是貴客,忘了規矩的恐怕是你吧?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這麼對客人無禮?!”
桃紅輕笑一聲,手中的錦帕放在嘴邊。
“貴客,貴客指的可是齊公子這種。不是什麼人都能算得上貴客二字。你那些靠著幾句酸詩文成了你的入幕之賓的算個什麼貴客。”
貴賓兩個字她咬的極重,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換做以前,她是不敢這麼跟輕絮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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