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鱉雖然很想伸出爪子狠狠呼在葉珠身上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還帶著好幾個人呢,那一個個的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手中的刀看起來也不是尋常之物。
就是它這好幾千年的老龜,可也不一定能扛得住造。人多勢眾,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鱉哥,其實也不是啥難事,就是想讓你幫我把這些麻繩,將那些個船沉下的錨全部都拴在一起。最好能把他們這些個船,一個個串聯起來,拴得結實一點。”
“放心吧,不能讓你白幫忙。你要喜歡這片河灘,改天我讓人在這給你樹立個牌子。”
“以後除了你,誰也不能在這休息。還有你的子子孫孫,你隨便安排,誰要是敢跟你搶地盤,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魚要是敢跟你搶。我就殺了它們燉魚,蝦要是敢跟你搶,我就把它們炸了。要是還有別的鱉不長眼。我……”
葉珠說的正起勁呢,就被大老鱉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你別保證了,我信了行吧?這漢河裡所有的鱉都跟我沾親帶故的,怎麼著?你還想把它們給燉了喝湯呀?”
“你這個忙我幫了,主要也不是因為你許的條件好,也是因為他們太煩鱉了。”
“天天在水裡砰砰砰的打,擾的漢河裡的魚蝦鱉都不得安靜。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你等著,我給你多搖幾個幫手來。”
說著,大佬鱉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下了水,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十只體型大小不一的大老鱉便從河裡探出了頭。
葉珠高興地抱著麻繩走上前去。
“鱉哥,你真是太夠意思了,咱們這也算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以後那就是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別客氣,只管開口。”
說完,便把那一捆捆的麻繩擺放在了它們的面前。
“我這天天無慾無求的,能有什麼事能找你幫忙?難道我餓的時候,你還能替我下河捉魚不成?”
“以後你別老是大半夜過來擾我清夢,就謝天謝地了。”
大老鱉從第一眼看到葉珠的時候,就覺得這女娃子不簡單,那眼睫毛都是空的,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它這種實在鱉跟這種女娃子打交道,說不定到時候被她賣了,還要幫她數錢呢。
眼看著那些個老鱉將麻繩銜在口中,拖進水裡不見蹤影。暗二幾個都覺得不可思議,
乖乖嘞,少夫人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以前只是覺得她能馭鳥獸,沒想到連河裡的老鱉都不放過。
大老鱉在水裡遊的速度極快,它們將粗壯的麻繩緊緊地纏繞在那些船沉下的錨上面,一條一條,錯綜交織。
在水下看不見的地方,將這些個船全都串聯在了一起。
為了更結實,大老鱉還發動全族將河裡的水草,河底遺落的鐵鏈,漁網全都用上了。
水下面波濤洶湧,岸上更是風雲湧動。
等到那些個草船快要靠近瑞王那些水軍的時候,所有的人便開始齊齊敲響戰鼓。
水面上全是白茫茫的霧,根本看不清。這突如其來的戰鼓聲越來越近,聲勢如雷,將瑞王船上所有的兵都從睡夢中驚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