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後,天色灰濛濛的,十幾輛偷渡小船上載滿了老弱婦孺,悄無聲息的朝著河對面劃去。
這些正是方亮兄弟們的那些個家眷,只有把他們先送到河對面去,他們這些個人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得動手。
與此同時,方亮也帶著十幾個兄弟,還有那些採買的酒肉,開始回去。
這些個酒肉全都是加了料的,不過他們已經事先服了解藥。
一行人剛回到船上,就看到呂將軍拉聳著一張臉,表情十分不悅。
“讓你們幾人去採買些酒肉回來,這都什麼時辰了才回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呂將軍斥責的口氣讓人很不爽。
斧頭是個急性子,如今已經不打算在這裡受鳥氣,哪裡還能讓著呂將軍。
當即開口就要回懟,卻一把被旁邊的方亮給拉住了。然後衝他閉了閉眼。
“呂將軍,這城中如今酒肉價格都漲了許多。我等也是跑了好多家,才買了些新鮮又便宜的,這才耽誤了一些時辰。”
眼瞅著計劃就要進行,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斧頭鬧出了亂子,先忍上一忍,晚上再跟這個陰險小人算賬。
河面上明月高懸,灑下的銀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風一吹,猶如把繁星撒在了河面上。
船上,瑞王水軍這邊熱鬧得很,一眾將士全都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慶祝著今日打的這一場勝仗。笑鬧聲不絕於耳。
“還是咱們呂將軍厲害,那豫王的軍馬想趁著半夜有霧偷襲,誰料他們聲勢如此之大,還是被咱們的弓箭手輕鬆拿捏。”
“來了那麼多人,卻沒能近得咱們船前,最後又灰溜溜地走了,簡直是大快人心吶!”
徐慶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要去給呂將軍敬酒。
如此好的拍馬屁時機,也就方亮那廝冷著個臉,一副跟欠了他銀子的模樣似的。
活該他幹了這麼多年,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先鋒,不得重用。
他這個性子,再有才能又如何,這輩子都別想有什麼出頭之日。
一群人都上趕著去拍馬屁敬酒,呂將軍全都一一接下。笑的合不攏嘴。
誰跟他敬酒了,他知道。可誰沒敬酒,他卻是記得一清二楚。方亮這人居然敢不把他這個將軍放在眼裡。簡直是狂妄。
別以為有點小本事就能目中無人,等打了勝仗,他做了真正掌管水軍的大將軍,遲早要讓他回去種地。
熱鬧過後,呂將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臉不懷好意地看向坐在那的方亮。
“今日我等都喝醉了酒,既然方先鋒沒飲酒,那便今晚你來值夜吧。你可要警惕些。今晚我看這風也不小,難保豫王那些人不會趁機再來偷襲。”
呂將軍說這話,自是想讓方亮徹夜不眠的看守。
昨夜那些人才偷襲過,結果被他打得屁滾尿流,想來今夜不會再來偷襲了。可他就是不想讓方亮好過。
“是,末將領命。”
方亮巴不得呢,讓他守夜,到時候他全都安排成自己的兄弟和手下的人,到時候裡應外合,一網打盡。
。上船在守信親弟兄些那他和亮方下留只,息休去回酒了醉吃都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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