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憂木突然開口打斷冷泉女士的問話,冷泉女士眨巴眨巴眼睛,沒有再繼續詢問那個跟著自家寶貝女兒一起回來的男人,而是笑著看著冷泉憂木。
冷泉憂木繼續解釋另外一位的來歷:“這是小菊,我撿到的孩子。”
“小菊啊,真是個可愛的名字。” 冷泉女士毫無障礙地接受了這個說法,甚至帶著點興奮,“那以後就是我們冷泉家的孩子啦!要叫冷泉菊嗎?嗯,冷泉菊這個名字很好聽。”
她飛速的接受了冷泉憂木將一個陌生的孩子突然帶回來,成為了冷泉家一員的事情。
她的母親在無論哪方面接受程度都極快。
有時候玩家都懷疑有一天,自己說自己喜歡女人,冷泉女士也會笑著鼓掌說恭喜她。
“你們快去休息吧,都累壞了。”
冷泉女士溫柔地催促道:“晚點我叫你們下來吃飯。”
各位也老老實實的各自散去,蘭堂得房間被安排在小林多喜二的隔壁,佐藤帶著小菊也離開了。
而津島修治和冷泉憂木他們兩個卻依舊一前一後的,慢吞吞在走道的散步。
地上是昂貴柔軟的地毯,鞋子踩在上面甚至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空氣也粘稠得幾乎無法流動。
冷泉憂木冰冷的聲音響起,亦如平常一樣。
“修治君,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可以呀,我很樂意跟你聊天。”津島修治依舊掛著,宛如假面一般的微笑。
嘭!
玩家忍無可忍,用力一推,直接將他抵在牆壁上,她的手臂撐在他臉側的牆面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津島修治被撞得悶哼一聲,他似乎毫不意外,順勢微微歪了歪頭,正好對上冷泉憂木用力撐在他臉旁的手臂。
津島修治居高臨下地低下頭俯視著她並不算可愛的臉,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所以憂醬,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想做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冷泉憂木仰起頭看著他,津島修治臉上依舊纏著繃帶,僅僅露出了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片刻後露出了一抹譏笑。
“那你呢?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津島修治微微低下頭,兩人呼吸都幾乎交融在了一起。
“到底是什麼啊?我的憂醬~”
冷泉憂木回答的斬釘截鐵:“你。”
“呵呵呵………”
津島修治忽然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笑話,笑聲越來越大,他笑得彎下了腰,肩膀也劇烈的顫抖,甚至笑得眼淚都從繃帶的縫隙裡滲了出來。
“啊——”他拖長了語調,指尖擦過笑到泛紅的眼角,“所以就連‘被需要’的情緒,也是你精心包裝給我的錯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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