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灰原雄緊握著咒具,眉頭緊鎖。
按理說,今天發生了這麼大規模的事件,民眾的恐懼早已沸騰,滋生的咒靈數量應該遠超平日才對。
但實際出現的咒靈,卻遠比預想中要少。
更詭異的是,這些咒靈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不少都在試圖朝著東南方向逃竄。
等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路追蹤至東南區域時,只看到了一地狼藉。
咒靈的殘骸被撕得粉碎,散落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咒力殘穢,卻感受不到任何活躍的咒靈氣息。
這種程度的殺戮……絕對不會是咒術師所為。
是咒靈在自相殘殺?能如此輕易地解決一級咒靈,對方至少是特級水準。
但這個特級咒靈,他們找不到任何蹤跡。
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乾淨得令人不安。
“太古怪了,”灰原雄喃喃道,“感覺背後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七海建人面色凝重地確認了現場再無威脅。
他懷著複雜的心情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無法迴避的直播,去看冷泉學姐的情況。
畫面中,冷泉憂木依然站在廢墟中心,而那些陷入幻覺的軍警和詛咒師們仍在與無形的恐懼纏鬥,喪失所有戰鬥力,卻無一人傷亡。
七海建人沉默地看著,最終輕輕合上了手機。
——看來,他們確實沒有資格去擔心冷泉學姐。
眼下還有潛在的大傢伙藏著,當務之急是解決其他區域的咒靈。
他收起思緒,再次投入任務。
——————
與此同時,冷泉憂木抬起頭,目光再次穿透鏡頭,讓螢幕前的所有人心頭一緊。
“各位,你們被騙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關於咒術界的基礎知識,我們暫且略過,最重要的一點是——首相出示的所有所謂‘證據’,全是偽造,他根本無法證明,那個犯下命案的金髮身影就是我。”
“麻煩動動你們生鏽的腦子想一想。”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彷彿就在身邊響起。
記者愣了愣,扭過頭看攝影師,很明顯,攝影師也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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