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信王，眼神明顯帶著挑釁之意。
“王爺，不能再等了！”
“王爺，您下令吧！”
信王的擁護者們請求著，一個個摩拳擦掌。
氣氛僵持著，天色似是染上血光，廝殺一觸即發。
“皇兄，回頭是岸，難道你真要逆天行事嗎？”
鳳帝的話，不僅沒勸住信王，反而激怒了他。
他怒極反笑，“好你個鳳冀，當年你擺出一副無心爭權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論母族尊卑，你不如我，論長幼有序，你排在我後面，論才能手段，你更是差之甚遠，這天下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你身世不堪，父皇念你無辜，留你一命，還保你榮華，你竟敢恩將仇報，當真是無可救藥！”
“成王敗寇，無可救藥的人是你！”他一聲令下，“今日助本王登基者，從龍之功，功澤三代，本王絕不相負！”
“噌”
離他最近的萬統領撥出了劍，劍刃突地調轉方向，直直沒入他的胸膛。他不敢置信之時，萬統領將劍抽離，接連捅穿他的兩個嫡子。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竇貴妃大駭，口不能言，只能嗚哇亂喊。
萬統領看著她，眼神沉痛。
“娘娘，世子是忠君之臣，他曾說過身為竇家子孫，護主而亡才是無上的榮耀。末將跟隨他多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最在意的竇家忠名有損。長明衛聽令，信王謀逆，我等勢死護駕！”
他先前那麼做，意在逼信王動手，信王一旦下令，謀逆之名就坐實了。
那些長明衛高喊著護駕二字，兵器也調轉方向，指向之前那些擁護信王的人，如此反轉讓不少人驚魂未定。
這時宮門大開，沈焜耀大步而來，身後跟著慕霖和玉敬良。
“稟陛下，臣等幸不辱使命，宮外天武衛皆已伏降。”
“不，本王沒有輸……”信王胸膛受的那一劍略偏，人還沒有嚥氣，他不甘在望向宮門，“本王沒有輸……”
“你是指你蓄養多年，埋伏在城外的那些私兵嗎？”沈焜耀問他。
他瞳仁漸散，“本王不會輸的。”
“陛下，老臣救駕來遲！”
“是沈老將軍！”
來人正是沈焜耀的父親沈淵，身後跟著沈家三子。
信王一口血湧出來，身體搖晃幾下後嚥了氣。
歡呼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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