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廖爾下意識說道:
“定要她好……”
話沒說完,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這巢穴他媽的哪兒還有人!
薩廖爾的話音未落,只感覺心中位置一涼,所有的話語和慶幸都被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一個短促而充滿難以置信的氣音。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胸口。
視線中,一柄灰色的匕首尖端正從他華麗的領主袍服前襟處透了出來。
匕尖上,一滴濃稠的暗紅色血液,正緩緩凝聚、滴落,砸在地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洞窟中格外刺耳。
心臟……被刺穿了?
什麼時候?
怎麼可……?
薩廖爾的思維在這一刻,因為劇痛和生命的飛速流逝而變得有些遲滯,但是心中滿是疑惑:
能無聲無息地跟了自己一路,能輕易穿透自己佈下的、雖然簡單但絕不至於毫無反應的警戒結界;
能抓住自己心神最鬆懈、傷勢爆發、氣息衰落到極點的這轉瞬即逝的完美時機,將致命一擊送到自己毫無防備的體內。
擁有這種手段和耐心的敵人,其真正的實力,需要偷襲嗎?
不需要!
“老……老硬幣……!”
這是薩廖爾腦海中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
他猛地扭過頭,試圖看清身後那個身影……
但蘇銘一擊得手,早已經重新融入了空間之中。
薩廖爾沒有看到任何人,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
先前的重傷,加之現在心臟被洞穿,他早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了任何活下去的希望。
“你是薩科瓦找來的幫手?”
沒有人回應他。
“你是巴薩卡的手下?”
依舊沒有人回應他。
蘇銘躲在空間中,靜靜的看著他的生命不斷流逝。
有多少人是死於話多,被絕境翻盤的,既然能偷襲,蘇銘自然是不會去正面硬拼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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